第10章 这只手便不要了
摔在地上。 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袖:“那就让环圈拖着你走吧。” 说罢,他便作势要后退拉开距离。 趴在地上的简时挽在这时迅速伸手,指节分明的手指要去抓霍衍渊的脚腕。 但他的手刚摸上裤子,霍衍渊便动作敏捷地后撤抬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他伸过来的手上。 脆弱的手骨被坚硬的皮鞋鞋底踩着用力捻转,简时挽闷哼了一声,下意识便挣扎着要抽回手,却被霍衍渊以更狠厉的踩踏力道压制。 十指连心,霍衍渊脚下的力度让简时挽颇有种指骨被踩碎的感觉。 钻心的疼痛让他从被禁闭的混乱情绪里寻回了大半的理智,他不再试图抵抗,保持着手指被踩的姿态,光洁修长的双腿屈起,卧趴着的赤裸身体开始挪动成跪趴的姿势。 “对不起。” 他虚弱的嗓音又嘶哑了几分:“是奴说错话,做错事。奴不是想冒犯您。” 自从箱子出来后,他原本态度里带着的几分攻击性在重新开口时尽数消失干净,他再度变回了关禁闭前那个态度轻软的简时挽。 霍衍渊冷嗤,原本的兴致被他这一伸手碎了个干净。 他抬脚后撤了两步,居高临下看着脚底保持着跪趴姿势一动不动的赤裸身体,眉眼冷厉:“既然没力气,那就在这跪一天,明天有力气了自己爬去刑阁。” 说罢,霍衍渊转身便要走。 简时挽狠狠一颤。 现下天微亮,广场上安静得落针可闻,兴许是霍衍渊提前安排过,连半个负责巡逻的人都没见着过。 可再过一段时间,这里便会像往常一样被来来往往的人填满。 更别说跪上一天。 整个霍城的人会看尽他此时狼狈赤裸的姿态。 简时挽是不怕被人瞧的。 他性情本就极端淡漠,对人情世故这些东西缺少认知,也压根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和看法,就算哪一天被敌人剥光挂到高处被全国直播看个精光,他也不会有什么太浓烈的羞耻感。 可眼下不一样。 对方是霍衍渊。 若他真跪在这被无数的人视jian,以他对霍衍渊的了解,他极有可能从今以后会从一条私养的狗变成整个霍城公养的畜生。 更别说还要以这副模样去刑阁走一遭。 被人当畜生一样耍玩不要紧,要紧的是这样一遭后,他便再也不可能呆在霍衍渊身边了。 简时挽垂着眼,眸间尽是阴戾。 几秒后,他费力撑起身子跪立好,抬眸看着不远处越走越远的模糊身影,哑声喊了一句“主人”。 霍衍渊并没有停下脚步。 他似乎决心要弃养他般,步子迈得干净利落,转眼已经跟简时挽拉开了大半的距离。 简时挽的呼吸滞了滞。 他抬起被踩得红肿的右手搭在身侧那个质地坚硬的箱子边缘,扬起声音继续开口道:“这只手惹主人不高兴,奴便废了它,让它谨记教训。” 他语速有些急促,话音刚落右手扬起,环圈附近露出的腕骨精准地对着箱子边缘狠狠地砸了下去。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后,简时挽闷哼了一声,神色rou眼可见地苍白了下去。 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滴落,他咽下更多的痛吟声,微眯着眼竭力去辨别那个远去的身影。 在察觉那抹高大的身影停住并开始往回走时,简时挽眼眸一亮,眉眼间的阴霾尽数褪去。 等到霍衍渊重新走到他跟前时,他又变回了平日里神情温雅的简时挽,昂头朝着霍衍渊浅浅的笑。 “是奴的错,主人。” 他又一次强调了自己的过错,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