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熬过去了有奖励
视了许久后忽然蹦出了一句话:“你在那个地方抹毒药了?” 简时挽直接被这句话逗笑了。 他站在阳光下,弯起眉眼兀自笑出了声,又侧过脸来看向霍衍渊:“奴熬过去了,就给奴这个奖励,可以吗?” 他的面容生的极好,精致的五官又不显女气,在阳光下轮廓覆上一层薄薄的金边,瞧得霍衍渊眉眼微动。 “行。” 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左右不是为难的事,没必要在这时候纠结,于是霍衍渊应得利落。 简时挽在众目睽睽下躺进了箱子里。 他脖颈上依旧还是沉重的黑色环圈,披着那单薄的斗篷,全然无视了周遭各种或打量或幸灾乐祸或痛恨或鄙视的视线——当然,他事实上也看不太清。 他的神色依旧温和极了,赤着的脚迈着优雅缓慢的步子,仿佛他还是那个北区温文尔雅掌控局势的简时挽,而不是现在光着身子围着薄斗篷脖颈还套着项圈任人宰割的俘虏。 冷风从没有围裹严实的斗篷里透进去,吹拂在简时挽赤裸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阵颤栗。 简时挽倒是不在意这些。 哪怕霍衍渊要他光着身子在众目睽睽下爬进箱子里,他都觉得没什么所谓。 封闭箱并不大,简时挽躺进去时,身体极艰难地蜷缩着,才勉强将自己完全塞进去。 被太阳晒了许久的箱子散发着闷热的温度,烧得简时挽的皮肤发烫。 霍衍渊亲自来给他锁箱子。 简时挽微阖着眼,看着那箱子缓缓阖上,直到最后一丝光线从视觉里被夺走。 他呼吸一滞,蜷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栗,来自大脑深处企图被尘封的记忆在黑暗中被唤醒。 箱子开了可供透气的孔,却也只是提供着稀薄的氧气。 简时挽不停地深呼吸,任由黑暗与恐惧将他的精神淹没。 他对这种狭窄封闭空间的恐惧太深太重,太阳的灼热极容易唤醒他童年更多的梦魇,能轻易让他心头暴戾滋生,精神失控。 一天24小时,以前的他大概率熬不过去。 但现在不一样。 他有奖励。 他有必须熬过去的理由。 “霍衍渊……霍……衍……渊……” 在那封闭的黑暗空间里,他不停地颤栗着,冷汗淋漓,紧攥的手掌心已经被指甲无意识地抠出血来。 但他感觉不到痛苦,只是一声接着一声低低地喃着,在无尽的黑暗中一遍又一遍回想着那个男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