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也挨不了(撅高P股挨皮带、藤条抽烂T尖)
孟鹤堂给皮带和藤条都用酒精消完毒,停了下来。 周九良小心翼翼地开口:“孟哥,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不脱光,就脱一条裤子行不行?”周九良低声下气,头也不敢抬。 “怎么,你在外人面前都能脱光了不害臊,在我面前反倒不好意思了?你浑身上下我哪儿没看过?” 孟鹤堂的一段话把周九良的脸羞得通红。 但是孟鹤堂说得确实是实话。可就算是老夫老妻,周九良还是有些扭捏,迟迟没有动手脱衣服。 孟鹤堂看周九良无动于衷,直接上手脱掉了周九良的衣服,然后是裤子,然后是内裤和袜子。 周九良就静静地看着自己被扒得一干二净,赤条条地跪在地板上。眼泪却是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孟鹤堂拿起皮带一指床上,“撅好去。” 周九良抽抽嗒嗒眼含热泪地爬上了床,跪趴在床上,久跪后膝盖的酸麻让他在一上床就忍不住失声痛哭。 “撅高。” 孟鹤堂拿着皮带拍了拍周九良白皙粉嫩的屁股。 “再撅高,撅到这里。”孟鹤堂比划了一个极高的位置让周九良的屁股撅起来往上够。 周九良极为努力地抬高自己的屁股,终于够到了那个高度。而维持姿势也变得极度困难,整个屁股和身体都朝天撅着,只能靠小腿和头部支撑。真是一个头晕、腰酸、腿又疼的姿势。 “100下,自己报数,动了、躲了,就一次加罚10下藤条。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周九良此时已是哭腔。 “啪。” 一道极为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皮带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极为精准地打在了周九良翘得最高的臀尖上,硬生生把rou压了下去。一道红色的印记,以rou眼可见的速度高肿起来。 许久没挨过这样狠戾的打,周九良呼叫出声。 随即又是用尽全力的一鞭,狠狠咬住了周九良的臀尖,叠在第一下的位置上。 “啪”第三下还在这个位置,只三下,肿痕已微微泛紫。 皮带如雨点般,接二连三地狠狠落在同一个位置上。 周九良根本挨不住这样狠的打,惊恐地在床上爬着躲来躲去,可皮带还是准确无误地一下又一下落在臀上。 一连打了二十几下,周九良没有一下姿势是保持在撅高的位置上的,而臀尖却是红透肿烫。 孟鹤堂停了下来,把手里的皮带换成了藤条,然后伸手把周九良调整到标准的撅高屁股的羞耻姿势。 周九良自知刚刚又动又躲,肯定躲不了一顿加罚,身体紧张地打着颤。 藤条的破风声在耳边呼呼地响,是孟鹤堂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