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也挨不了(撅高P股挨皮带、藤条抽烂T尖)
“我......”周九良才一开口,脸颊上的剧痛就从里到外叫嚣了起来。 周九良其实根本没想好,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孟鹤堂,面色不善。 但是这会儿要是和孟哥说自己没想好,只怕又得跪着挨一顿狠的,因此周九良装作是已经想好的样子,张嘴就说,暗地里转动八十核的大脑。 “孟哥,我真的想过了。第一,我不该瞒着您偷偷出任务。第二,我不该不告诉您任务的实情,不该撒谎说自己在外面聚会。第三,我不该.....” 这第三条该怎么说,周九良却犯了难。 孟哥闯进酒吧的时候,正看到自己赤身裸体被捆绑在床上。自己该怎么解释呢? 在酒吧“约调”钓大鱼,是任务的一部分,总不能说自己不该约调,那不是等于不执行任务吗? 就这么纠结的这会儿功夫,孟鹤堂已经等得不耐烦,用脚踢了踢周九良的小腿。 “第三条是什么?” 周九良的八十核大脑不够用了,平时嘴皮子可溜了,怎么回回到了孟鹤堂身上,自己的智商就没办法占领高地了。 任务它就是任务,不能因为个人情感而不执行。 周九良在传习社里的时候,听过不少孟鹤堂色诱任务对象的任务案例。 周九良不明白,难道这也算自己做错了? 周九良不想认,他觉得自己完成任务天经地义。 “没有了,孟哥,就两条。”声音干脆而果决。 但在孟鹤堂的耳朵里听来,这就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在趾高气扬。 “好,既然你觉得自己只有这两条错了,那就只罚这两条。说说吧,第一条,准备怎么罚?” 周九良其实很少犯错儿,毕竟是孟哥自小养起来的,各个方面都规规矩矩的。 偶有犯错,不过也是孟鹤堂拿着戒尺、藤条狠狠教训一顿,周九良就再也不敢犯了。 只是这次略有不同,之前的罚周九良都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但这次却并不认为自己犯了什么大错,他只觉得孟哥小题大做,故意收拾他。 “孟哥,怎么罚都听您的。”周九良展现了自己最大程度的诚意。 “好,这是你自己说的,怎么罚都可以。”怎么罚都可以,那就是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孟鹤堂太清楚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 “衣服裤子都脱了,都脱干净。”冰冷的声音响起。 周九良没想到孟鹤堂会让他脱的一丝不挂,平时挨打顶多也是脱了外裤被按在孟哥腿上。周九良向孟鹤堂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孟鹤堂却在给皮带和藤条消毒,根本没有理会周九良的眼神。 周九良一直没有动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