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棋子(若是我把你栓在寝殿里,你便是我心爱的池鱼笼鸟)
无欢与江流同为镜花水月创造出的分身,按理来说应是同一人,既然如此,那两人应该都爱着江离的母亲才对,可为何无欢後来会怂恿江流献祭掉他的母亲,江流甚至还同意了。 情况越想越糟糕,江离向来擅长天马行空的想像,立刻就脑补出了一出年度水仙虐恋大戏,其实江流跟无欢才是真爱,而江离那被献祭的母亲是个可怜的同妻,这剧情实在生草,江离脑补了一下後就浑身恶寒,尤其江离在叛出神族前,照顾他的是无欢,最疼爱他的是无欢,简直比亲生母亲还亲,江离实在很难不往那方面去想,合着他跟他母亲都是江流、无欢py中的一环就是了。 梅花的酒香溢满屋子时,门扉被打开,披散着一头秀发的顾羡瑜走了进来。顾羡瑜的外观比之前长了几岁,从少年蜕变成了青年,黑发及腰,仅以一条红色的发带松松束起,他一袭焰红色的衣裳,似火,气质与过往温柔乖巧的阿瑜大相迳庭,现在就是个邪魅狂狷的魔帝,挺好的,不但恢复了本相,连太虚宗的衣服都不穿,顾羡瑜这家伙是真不打算继续演下去了。 顾羡瑜神态自若地走到江离对座的椅榻上坐下,开门见山道:“你跟许灵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听听,连敬称都不用了。江离给自己斟了杯梅花酒,比起茶他还是更爱酒,尤其是醉月欢:“你偷听?” “嗯。”顾羡瑜也拿起杯子斟酒,朝江离举杯,嫣然一笑,“许灵说的话勾起了我的兴趣。” 江离的眼皮一跳:“哪句?” “‘废掉了你的修为,将你监禁在我的宫殿中,你总是想逃跑,可你孤零零一人,除我身边还能去哪呢?’”顾羡瑜玩味一笑,“我想像了一下那个景色......若是我将你掳回我的魔宫,把你栓在我的寝殿里,你便是我心爱的池鱼笼鸟,届时你就不能注视除我之外的任何人了,甚是妙哉。” 江离淡然地抿了口酒:“你当初刻意毁我灵核,打的其实就是这算盘吧。” “唉呀,被您发现了。”顾羡瑜笑容艳丽,“我那时本想着复活您後就将您拘在我的身边,谁知道呢,冥凰那个家伙竟然会插手,把你带到了穿越管理局,害得我寻找您的灵魂几千年。” “那麽现在呢?”江离问,“你还想禁锢我吗?” 顾羡瑜浅笑着摇摇头:“若是我这麽做了,您会恨我的,更何况......”顾羡瑜起身走向江离,柔若无骨似地贴上江离的身躯,亲密地拥抱住江离,将自己埋首在江离的颈窝间,“师尊与我如今是两情相悦,我无须对您强取豪夺,我们属於彼此。” 江离抚摸着顾羡瑜的脑袋瓜:“那你方才为何这般说话?” “我嫉妒了。”顾羡瑜换了个姿势,躺在江离的怀抱中,颇有几分美人醉卧的媚态,眼睛却是亮得很,“您明明是我的,但许灵妄图跟我抢您,我想他死。” “不行。”江离撸着这只一言不和就病娇的妖狐,“我们必须得搞清楚江流让许灵穿越过来的目的。” “藉口。”顾羡瑜不悦地撇撇嘴,“明明是您同情起了许灵的遭遇,下不去手。” “阿瑜,我觉得你似乎对我有些误解,别看我平常没心没肺的样子,我这人也是有阴暗面的。”江离凝视着顾羡瑜的眸子,“许灵对江流的通风报信害得你们受了重伤,你也因此失去了孩子,你觉得我会轻易原谅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