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塞珠
。而马霁祺也不笨,只是每次学期中、学期末统计各项综合分的时候,他总是会被沈甚力压一头。 一次两次也罢,长久以往,就连他这样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文学院老师们都知道了这件事。 因为沈甚输了,输在了一次大学生们闻者落泪见者伤心的一年一度的大学生体质健康测试上。 今年十月,就在这所有人能逃就逃,甚至还能在校内开发出代跑业务的一千米跑道上,马霁祺苦练半月,摩拳擦掌,跑出成绩,跑出风采,冲在了所有人的最前面,比沈甚快了整整一分钟。 沈甚是四分三十二秒的成绩,压线及格的。 当时,在办公室听闻此事的易知秋当时从繁忙的事务中抬起了头,看向了窗外。 金秋时节,树影间隙,他看见那个肌肤白得有些反光的纤细少年不紧不慢地跟在队伍的后边。不同于跑在第一的马霁祺豁出去般的歇斯底里,沈甚轻松从容,仿佛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那般,速度和步伐都经过精密的计算,就连最后的成绩也都在计算后的结果。 马霁祺跑完之后走了一圈就像要死了一样往草坪上一摊,而沈甚甚至都没喘气,喝了点儿水就直接走了。易知秋那时就知道,沈甚其实能跑得更快,但他不。 这个学生比他想象的要聪明许多。 易知秋喜欢聪明人,更喜欢不张扬只做实事的聪明人。 所以即使他知道马霁祺是不小心碰倒的水杯,他心里的天平也早已往沈甚那边倾斜。 更别提十一月初的京城还没有开始供暖,沈甚湿了半边身子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安静地听课、记笔记。这样的程度也没有对马霁祺有半点不满,易知秋只觉得他有点太过于乖巧了。 水泼在身上那瞬间,沈甚早就在心里问候了马霁祺祖宗十八代。 他刚想表现出点怨气,毕竟正常人一早上被泼一身的水多少都会不高兴,他就看见易知秋拿着纸巾下来了。 于是沈甚将计就计,埋怨两句心里是舒服了,但没有半点帮助,不如顺水推舟,上演一番柔弱尖子生被恶人嫉妒排挤的戏码,可能还更博得易知秋欢心。 他体内的拉珠并没有太影响他上课,只要他不动,就能暂时忽视它在身体里的强烈异物感。 上课时,孟懿发来了消息:“好孩子。”紧接着是,“在干什么?” 沈甚回他:“上课。” 孟懿发来一个大拇指。 沈甚差点没气笑了,老男人,连发的表情都这么老土。 他回过去一个小猫蹭蹭的表情,结束了对话。 课间休息的时候,沈甚立刻合上电脑去了卫生间,直奔最里边的隔间,脱下裤子想把拉珠取出来。孟懿是说要他在屁股里塞着拉珠上课,又没说多久,塞一天是塞,一小时也是塞。沈甚扪心自问他也算完成主人的任务了。 只是拉珠这个红绳,沾上了早上用的润滑油之后怪滑手的,卡在最外边的那个珠子又大,沈甚试了好几次都不成功。 光溜溜的鹅卵石大小的珠子卡在括约肌上,随着他来来回回抽绳,一会儿可以从后xue里窥见一点,一会儿又被吸回甬道里。抽了好几次,简直就像是在自己插自己一样。被挤压在xue里的其他珠子也随着动作一下下往里顶,好几次擦在前列腺上,沈甚感觉自己的yinjing都快硬了。 课间休息就只有十分钟,而易知秋最不喜欢迟到的学生。 沈甚急得额头上冒出虚汗,更用力地拽着绳子往外拔。这一次出乎意料地成功,最大一颗珠子突破了括约肌的阻碍,一点点地撑大了xue口,像是产卵一样,一点点地露出了玻璃珠的全貌。 “啵。”那颗大珠子被全部拔了出来,坠在xue口,还有点儿沉。 沈甚正松了一口气,就听见厕所门被拉开的“吱呀——”一声,还有易知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沈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