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酒吧(上)
“沈甚?” 沈甚一惊,屁股里的东西不知道是该继续抽还是该停手。 他在卫生间里抽着身体里的拉珠,外边就是他不苟言笑的导师。这个画面诡异得就像是把两个世界的画风生搬硬套地拼贴在了一起,即使他知道易知秋看不见自己,心也拔到了嗓子眼。 肌rou下意识地一缩,原本呼之欲出的下一颗珠子又深深埋了回去。 沈甚深吸一口气:“……教授?” 易知秋见沈甚一下课就跑了出去,想来是去卫生间整理自己湿透的衣服去了。犹豫再三跟上来后,却没在卫生间的水池边看见他。 听见声音从隔板后传来,他随之一愣,说:“……我在外边等你。” 然后是门重新合上的“吱”一声响。 沈甚松了一口气,他抓着绳子用力一拽,珠子一颗一颗突破了括约肌的限制,一整串拉珠被完整地扯了出来。只是动作有些快,再加上刚才被有人意外闯入的心理作用,沈甚的前边翘得更高了一点。 沈甚把拉珠丢在旁边垃圾桶里,再用几张纸盖着。 他洗了手,抽了几张擦手的纸巾擦拭刚才被水泼到的地方。但此时衣服早已经被体温烘得半干,纸巾吸附不了多少水分,寒气正从那湿透的半边肩膀嗖嗖地渗进身子里,倒是平复了下半身的欲望。 沈甚一推开门,就看见站在走廊背靠着墙,看着手机的易知秋:“……教授?您找我?” 他不知道易知秋找他有什么事。 易知秋看看他,又看看衣服上那被水泼了的地方:“冷不冷?” “还好,”沈甚诚实道,“教室里没有风,就还好。” “你和马霁祺有矛盾?” 易知秋平时本就忙碌,学校领导也指望着他的科研成果能冲一冲明年的省级奖项,所以今年就带了两个研究生,一个是沈甚,另一个就是马霁祺。 身为导师关注一下学生的生活未尝不可,更何况他们的矛盾很可能会给自己的学术研究带来影响。 但沈甚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易知秋,一是他俩也就互相看不顺眼,小打小闹,没必要让教授知道;二是沈甚本身并不在乎。 “没有矛盾,霁祺和我关系挺好的。”沈甚眨巴眨巴眼。 易知秋皱眉。 ——“你可以对我说实话。” 他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这个念头,他正想张口,却又觉得这么说太过生硬。沈甚这么说就是摆明了不想让他干涉他们之间的事情,而他按理来说也不该介入过多。 最终煽动嘴唇,只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