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
“啊?”了声,就看这神棍老婆婆从身边走开了,继续去敲其他住户的门。 完全搞不懂。 1 陈燕贞想直接走了算了,好歹神棍老婆婆手上有灯源,再晚了他可能都看不见路了。 犹豫之间,身后传来咔哒的开门声。 陈燕贞回望过去。 是萧明哲。 “你他妈……!” 陈燕贞骂到一半抬头,看门牌,居然是空着的。 他惊呆地看向萧明哲,用眼神质问对方是不是有病。 “你怎么送这么慢。” 他还好意思问?! 可再一看,萧明哲的表情十分困倦似的,脸颊浮红,眼下青黑,身上还披着毯子,整个人刚从水缸里捞出来般,杂乱的刘海粘在面庞上,不知被发情热折磨了多久。 1 陈燕贞憋着气,一把将作业卷甩在萧明哲怀里,废话也不想多说,转身就走。 谁知那老婆婆竟折返回来了,就在陈燕贞几步远之处,她原本埋在笑纹里的眼睛,此刻瞪得圆滚滚的,好似鱼目凸出,嘴角拉成愤怒的折线,脸颊的皱纹,针一般绷紧,烛灯从下至上打亮她,神情骇人至极。 “天杀的……恶心的……金银人……你们胆敢……在夜晚露出真容……” 陈燕贞预感不妙,却只听身后碰的一声。 他回头一看,萧明哲已经……将门关上了?! 随即他侧脸一凉,抬手一抹,竟是被洒了一脸粉末。 陈燕贞难以置信地看向老婆婆,她又从篮筐里抓了一把什么,往陈燕贞身上撒。 “消失吧,杂种!消失吧!” 陈燕贞内心大骂一声,将不小心吃进嘴里的东西吐掉,转身就逃。 但他还是尝到了,好像是盐?! 1 慌不择路地跑,老婆婆在他身后穷追不舍,高声喝着意义不明的词句,叫他快停下。 傻逼才停下啊?! 一老一小绕着楼梯井往下跑,互相叫着,谁也没接上话。 年轻人的腿脚还是不一样,在跑到底楼时,陈燕贞已经听不清老婆婆的回音,他摸黑在墙上狂拍,碰巧摸到了开门按键,听到滴的一声,拍开门就往外奔去。 “住手!住手!杂种!夜晚的门不存在!夜晚的门不存在!──” 陈燕贞边跑边回头,看着手舞足蹈的老婆婆被关在门内,这才喘息着停下。 “我勒个cao,我勒个……” 陈燕贞撑着膝盖弯腰,等喘匀了气,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陈燕贞艰难地在夜间认路,终于走到居民楼的区域外。 随即他意识到,写有路线的便签条已经和作业一起交给萧明哲,他过来时是坐车的,根本没记怎么回去。 1 找人问路? 可这里别说行人了,路灯也少得可怜,好像并不想让人将夜晚看清似的。 陈燕贞摸黑走着,在经过一条开裂的小坡道时,旁边的树丛间传来诡异的响动。隐约是嘶吼,呻吟,或尖叫,像失去理智的动物。 陈燕贞提防地朝那望去,看不见黑暗里隐藏着什么。 此刻,如果陈燕贞是个Alpha或者Omega,便会闻到那里传出的信息素。 他就会知道,那里存在着禽兽般的群交,第二性征的三性分类在这些人身上毫无意义,因为他们只是盲目而凶狠地互相cao着对方或被cao。 低级的AO信息素缠绕一处,其中弥散着某种人造信息素,高阶的合成信息素犹如缰绳,牵住他们的性器官和大脑,让一切除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