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
比体能,我更希望用我的脑子考试,但,嘿,”他挤了挤眼睛,“其实是我真心讨厌那种地方,你懂吧?” 陈燕贞点了点头,后续书呆子再说些什么,他已经走神了。 “那我准备睡了啊。”书呆子拿着牙刷杯出去洗漱。 陈燕贞嗯了声。 睡在被子里,今晚的宿舍没有呼噜和噪音,显得诡异的静。 天花板上,灯管的影子变形,幻化成那天吊挂下的人形,摆动,毫无规律。 陈燕贞闭上眼。可摇摆的人影总会在黑暗中追上。他抓紧了手臂。 迷蒙之间,他想到了午间的燥热、迷乱与咸腥。于是,一切都模糊起来,恐惧如潮水般退去,不久终于睡着。 他梦遗了。早晨,陈燕贞恍惚地套上校服,只能等放学来处理被单。 他头脑昏沉地来到教室,发现昨天去体检的同学还没回来,班里只剩一半左右的人。 与预想中一样,上层小团体的每个人都还在。 想必他们也同那书呆子一样,对自己还未觉醒的第二性征很有自信。 第一节课开始了,陈燕贞旁边的座位空着。 萧明哲今天没来。 陈燕贞阴暗地想,这人不会已经暴露了吧? 可话说回来,萧明哲究竟为何要隐瞒身份? 像自己不愿暴露双性还好理解,萧明哲既然早就觉醒了高等A,为何不利用这一点呢? 萧明哲的父母是缺心眼吗,还在考虑萧明哲被孤立的问题。要是他把身份一亮,全校倒贴的人数都数不过来了,还怕被排挤? 班主任再次提醒了家长会的事,陈燕贞一个头两个大。他这两天完全没空去找人,放学只能去碰运气了。 陈燕贞铃声一打就准备开溜,却被班主任叫住了。 “萧明哲的作业你帮忙送一下吧,我把地址给你。” “老师,我今天可能……” “你能有啥事啊?又去外边玩?既然不报名参军,就给我好好学习啊懂不懂?还有一年就银河联盟大赛,你最好给我收收心了听见没。喏,地址上面写好了,你按照这上面的路线去找啊,老师就不送你出门了,唉,今天一堆事,真的晕死了。” 陈燕贞看他桌上一堆报名表和试卷,不好推脱。 不过在送卷子之前,他先跑去两条街外的煎饼果子摊。 “古乐叔!”摊前没看见人,他往里喊。 咚的一声,台面振动一下,一颗脑袋从后方钻出来。 陈燕贞愣了愣,嘿嘿笑道,“偷懒被我发现了吧!” 实际上,陈古乐并不常在摊子里睡。即使这人平日里,眼皮就老是半搁着。但该坐着看摊子时,就还是会坐着。如今却好像失了动力,连客人站在一旁都不管了。 陈古乐顶着睡眼惺忪的脸爬起来,把桌上抽到一半的烟重新叼回嘴里。 “他娘的刚他妈睡着妈逼的五分钟。” 陈燕贞对他一句话里百分之八十都是粗口已经免疫了,双手合十,头一磕,腰一弯,“又是家长会!” 陈古乐两眼一翻,“别找我。” 眼看这人又要躺下去,陈燕贞赶紧点东西,“一个鸡蛋灌饼!” 陈古乐骂骂咧咧地敲起蛋。 随着炉子滋滋作响,香味飘散而开,陈燕贞见缝插针,拿出最可怜的模样求人。 到最后他几乎是在撒泼打滚了,“真的求你了,古乐叔,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以后我给您做干儿子当牛做马,您老了我也给您洗脸擦身子,绝不会让护工捅你屁股!您就算再养一个也不会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