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渣)
这根东西只是多弹了几下,没什么别的动静,他也学着用指腹摩擦顶端,只是听到了少年急促的几声呼吸,依旧没有要射的意象。 聂言炸了,回想一下自己刚才射的速度,他只觉得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作响,气得撂担子不干了,“你怎么还没好,是不是有什么病!” 郑天宇笑着用指腹碾了碾聂言的红润的嘴唇,十分温和地提建议,“老师用嘴,我可能会射的快一点。” 聂言一哽,抬头瞪郑天宇,两人无声的对视。 “能不用嘴么……”聂言艰难地说道。 “那老师是决定献身了?”郑天宇笑了笑,暗示意味颇足地捏了捏聂言的臀瓣。 “我……”聂言卡住了,用嘴还是用自己的屁股,这是个问题,还是个难题,他都不想好么!只用手的话他觉得自己的手得废了,啊啊啊!不想做选择! 打算逃避的鸵鸟聂言整理了下自己脸上的表情,摆出严肃的表情,如果没有双颊上暧昧的晕红,可能会更像那么回事儿。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我先去睡觉了,你,咳咳,自己去解决一下,洗个凉水澡啥的。”边说聂言边从沙发上起身,灰溜溜地往自己卧室跑。 可惜,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抱住了腰,重心不稳的被人按在了单人沙发上。 聂言心凉了一截,在感觉到腿间有什么戳着的时候,整颗心哇凉哇凉的。 郑天宇嘴角噙着一抹笑,双手在聂言腰线上摩挲了几下,才慢悠悠退下聂言的西装裤,露出绵软白皙光溜溜的屁股,视线扫了扫,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上卖弄,“老师怎么这么不乖?” 那声清脆的“啪”声,让聂言耳尖都烧红了,他恨不得吐几口血当场暴毙,也不想在着明晃晃的客厅被人压着褪了裤子被打屁股。 见他没出声,另一巴掌紧接着落下来了。 “老师哑巴了?”少年带着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聂言动了几下唇才发出颤巍巍的几个字,“住,住手。” “嗯?”郑天宇歪了歪头,似乎有些疑惑,手下毫不客气揉捏起那两瓣柔软。 “唔,去,去卧室。” 聂言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极低,郑天宇从里面听出了几点泣音,当下也不继续玩了,掰过他的脸一看,看到聂老师皱着眉,眼里有水光在流连,还犟着性子不看他。 郑天宇有些哭笑不得,聂老师现在脸皮薄着呢,不能这么过分。 “好,乖,我们去卧室继续。”郑天宇笑着吻了吻聂言的眼角,轻飘飘的语气惹得聂言瞪了他一眼。 少年稍稍放开对他的禁锢,聂言连忙拽着自己的裤子往上提,想他安安静静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打屁股还是这么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小破孩,他的脸早就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掐死这个人毁尸灭迹算了。 “老师能走么?要不要我扶你?”聂言起身的时候,郑天宇乖巧明事理地准备扶他,聂言没什么好脸色的瞪了他一眼,推开他就准备自己冲回卧室把这个危险分子锁在外面,但郑天宇像是看透他的想法似的,先他一步走到卧室门口,开门等着他进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的话,郑天宇是想把他抱进来的,但他现在的小身板,估计也抱不动几步路,干脆省省体力留到之后,反正夜还长着。 聂言看着自己的卧室,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卧室,那么的不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