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渣)
根子在人家手里握着,他不敢做什么大动作,稍微动动腿,就能感觉到握着自己那根的手收紧了。 艹艹艹!聂言气的腿心都在抖,但心里又在想着,这就是别人给撸管的感觉?确实跟他自己解决的感觉不太一样,只是稍微动一动,就有激烈的快感顺着脊椎往脑袋上窜。 郑天宇单腿跪在沙发上,手伸在聂言腿间,虚握着聂言的小弟弟,指尖轻抚过柱身,能听到聂言变得急促的呼吸,他心里一动,用拇指指尖蹭蹭顶端凹陷,就见到身下那人闷哼了一声,腰腹狠狠一动,精瘦的腰线看得他心里冒火。 聂老师……还真是个初哥啊。 只是随意敷衍的摸了几把,至于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么,郑天宇有点黑线。 郑天宇都有点想收手了,手下的东西剧烈动了几下,一股粘腻的液体从顶端喷了出来,洒了他一手,还残留了一下星星点点贱在了聂言坦开的小腹上。 聂言缩在沙发上,神色朦胧,不自觉舔了舔唇,觉得别人帮忙的感觉有点美妙,正回味着,一只手伸到了他面前,手上粘腻的液体带着点腥味,直接接触到了他的鼻尖。 聂言一震,连忙侧头离开这只手,但被人按住了,手的主人还在慢悠悠地说着话,“老师,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你嫌弃什么?” “咦,拿走,恶心。”聂言移开视线,伸手将那只手推远一点。 “可是我的手脏了呀,既然是老师的东西,那就麻烦老师舔干净吧。” 聂言听着这话,在看着一脸正经的郑天宇,觉得自己有一种三观崩塌的感觉,他脸颊烧红,勉强保持着淡定表情,从一边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出来将郑天宇的手使劲擦了擦,那用劲程度就像是在竭力抹除自己的犯罪证据。 “好了好了,擦干净了。”聂言含糊说着,游移着视线不去看他,自顾自的伸手将自己有些皱的衬衣拢好,扣上扣子。 “还有我呢。” “啊?” 少年委屈似的嘟着唇,伸手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我给你撸出来。”聂言自暴自弃道。 “老师给我口出来吧。” 聂言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纯良的少年,这种话TM能从一个十几岁大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嘴里说出来?!聂言嘴都要被气歪了,口,口你大爷的口。 “我只用手,不然你自己撸。”聂言没好气地说。 少年又是一副委屈兮兮的样子,好像拒绝他就是在干什么对不起人的事儿一样。 聂言抹了把脸,压住自己有点崩溃的情绪,伸手往少年身下摸,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猥琐的怪蜀黍,现在要猥亵年少无知的十几岁小男孩。 屁的年少无知,年少无知的小男生有这么娴熟的吻技?会面不改色说出要人帮他口这种话? 少年为了方便他动作,跪坐在腿上,在少年期待的眼神中,聂言硬着头皮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握住内裤里精神抖擞的那根,感受了一下尺寸之后,聂言一脸复杂的看了郑天宇,郑天宇回以甜甜一笑。 这尺寸,TM不对啊!这TM是十几岁小屁孩的尺寸? 在他印象里,醉酒那次两人滚了次床单,第二天他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估计是这人还小,那活儿也小,所以不怎么痛,结果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聂言木着脸摸着青筋盘绕的那根,两只手taonong着,弄了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