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
换洗衣服,还有他的那些需要定期更换的刻着奇怪符号和十字架水桶。老天!为什么他会需要那么多水。” 于是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时沥青已经不再滴落了,等我清理干净那些被浸湿的地方,实际上那些污渍似乎很难清理,打开窗户透透气时,硫磺的味道让人喘不过气来,我听到房东太太那沉重的脚步声在我头顶响起。除开一些像是凶猛的野生动物发出的声响外,我还从没有听到过头顶上传来康斯坦丁先生的响动;因为他的脚步既轻柔又文雅。有一会儿,我不由得好奇到底是怎样的特殊苦恼正在困扰着这个人,或者他那顽固地拒绝外来帮助的举动是否仅仅只是因为他存在着什么惊人的秘密。我当时只是简单地觉得,那是个可怜又奇怪的领居。 如果不是那天上午他摔到在我门前我大概永远不会认识约翰康斯坦丁。我为杂志社撰写怪谈,一度很想从我那个神秘领居上寻找一些灵感,没想到他却找上门来了。我听闻房东对他病情的描述,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先将他拖回我的房间,将他放到了长椅上,希望我没给他叫医生的举动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我没有额外支持医疗费用的薪金。没过多久他转醒了,他似乎很惊讶我的存在,我向他解释一番之后,他对我表示了感谢,同时咳嗽声不断。即使如此他依然看起来是一位优雅的绅士,他掏出一根烟递给了我,表达了对我的感谢,便自己抽着烟离开了。 我处于某种好奇心态想要探知邻居的秘密,于是打算上门拜访,就借助询问他病情的借口。我知道他的房间就在我的楼上,却没想到还没进门就彰显出那种神秘的气息。他的门框上刻着奇怪的符文,我伸手敲门。里面似乎打翻了什么东西。康斯坦丁先生声音有些奇怪的问到“谁?”,我说明了原委,里面沉默了很久,就在我等到想要离开的时候,门忽然打开了。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灼热的空气。虽然那时正是七月下旬、天气最热的时候,但他的房间要比我的热的多,可当我跨过门槛走进那间宽大的公寓房间时,却不由得打了个战栗。虽然房东已经提前跟我说过他的诡异,他的脸色潮红,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味道,我才发现我来的不是时候,我并没有发现房间中第二个人的存在。但我的好奇心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比起这些我更加关注的是与房东口中描述的有些差别的,他屋里的确摆放着好多不明作用的水桶,但里面盛放的却是黑色的物质。他的房间看起来没有一丝人气,即使天天坐在里面,并没有多少生活物品,就好像是一个暂居寄宿的地方,有一个铁质的笼子隔绝着客厅和卧室。我这时才明白房东口中的怪异指的是什么。但很显然,康斯坦丁先生是个很有修养同时也很有品位的人,他穿的衣服我用一个月的薪水也买不起的,不过他的衣服皱皱巴巴的,并没有得到很好的保养,甚至有些烧焦的痕迹,显示出他的经济并不富裕。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个子不矮,身材的比例也很匀称,但是他似乎过于消瘦。一张十分漂亮的脸上流露着一种高傲且并不平易近人的神情。他的脸庞上围着一圈青青的胡茬,眼周围的黑眼圈很重,但这完全不损害他的俊美,反而填上了一丝脆弱,脸边的潮红给他带来一丝鲜活。一头浓密的黑发缺乏修剪让他看起来似乎缺乏生活经验一般楚楚可怜。而他面对我的时候似乎压着几分不耐烦和想要我快些离开的心绪,我来的的确不是时候。于是我顺从的离开了,在我离开的时候他并没有送我,而我刚刚出门看着他站在桌子旁边,我新认识邻居的房门就像有人泄愤一样被猛然关上了。大概是风吧,我也不确定。但我并没有因为他的不够礼貌而失去对他的探究,反而在我眼里他更获得了我的好感。毕竟谁不喜欢跟相貌好看的人接触呢,即使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