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你跟枣什么关系!
发难看,言辞愈发激烈,心底涌出抑制不住的暴虐。 尤其是当面前人淡淡的说出“我知道”这三个字时,这种愤怒的情绪到达极点。 延明是故意的,就像是曾经故意勾引自己一样,故意勾引枣。 椿的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 他眼眶猩红,心底的愤怒与莫名的慌乱让他想直接掐死延明。 “你说!你跟枣上没上过床!” 他猛地挣脱双胞胎弟弟的手,大掌捏住面前人的肩头,声音尖利,眼球充血。 延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他被椿吓傻了,眼前俊美的青年宛如恶鬼,肩头的大手指甲似乎要穿透衣服扎进他的rou里。 疼痛、恐惧、他控住不住的颤抖嘴唇发白,怯懦的回答道:“没、没有”。 椿却是不信,延明可以骗他一次,就可以骗他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他仿佛魔怔一般,脑子里全是面色潮红的延明和一脸舒爽的胞弟。 一想到两人会躺在枣的床上水rujiao融,椿就气的想杀人。 “你这个婊子!你是不是上赶着给枣送逼!啊!说什么赏花,都是借口!你勾引枣了对不对!你这个贱货!” 梓眼见拉不住椿,心中有气的他所幸不再阻拦,有些话他虽然没说,但其实内心的想法跟椿一般无二,都觉得是延明耐不住寂寞勾引了枣。 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铺天盖地,延明不想理会,椿却变本加厉,话说的更加难听。 “我说了我跟枣不是那种关系” “你倒是说说看,那种关系是什么关系,嗯?炮友吗?情夫?” “你够了!” 长久的压抑,退让,都得不到丝毫的尊重。兔子急了都会反咬,何况是人。 延明克制着力道,打掉肩头的手,后退几步拉开跟椿的距离。 “枣跟你们不一样!他不是恶心的强jian犯!” 延明话说的很重,也成功让双胞胎愣在原地。 “别闹了”顾忌着楼上的其他人,他收着音量,“我很累,京哥也快要回来了” 清楚这婊子不过是借着京哥的名头来压自己,偏偏椿就是没办法不管不顾。 他和梓都明白,他们跟延明的关系是个错误,见不得光。 可心里的恶气还没出,他不甘心就这样罢休。 椿的声音不大,在场的三人却都听得清。 他说,“我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