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你跟枣什么关系!
椿捏着那块手帕,面色阴沉的能滴水。 赏花,食盒,手帕,诸多巧合构成一个真相。 他蓦的笑了,眼尾的泪痣闪烁,语气是异常的柔和,他问:“谁的?” 绿色方格的手帕被椿攥成一块烂布,延明见此皱了皱眉,嘴唇动了动,还没想好如何开口,就听见面前人接着说:“延明最好老实交代哦” 那格外荡漾的尾音,想来该是气疯了。 “是我,一个朋友的” “那个朋友啊?” 骤然拔高的音量刺痛了延明的耳朵。 他抗拒的低头,摆出一副不想再谈的姿态。 “你真是好样的!” 脑子里名为理智的线啪的绷断,猛的将手里的破布甩到男人脸上,椿的面部神经不受控制的抽动着,一张俊脸堪称扭曲。 理智尚存的梓看见双胞胎哥哥癫狂的模样,担忧对方怒气上头会做出伤害延明的事,他大步上前,拍了拍椿的肩膀,主动揽过质问的话茬。 “你的朋友,是枣吧” 男人虽没有肯定回答,但身侧那双颤抖的手已经说明了一切。 如果说刚刚仅凭借一块手帕就做决定太过武断,那么现在梓已经可以笃定。 跟延明赏花的朋友就是他的异卵胞弟七男朝日奈枣。 而枣说的还在追求的怕生男朋友也是面前唯唯诺诺的汉子。 这世界可真小。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梓的声音里有一抹掩藏的很好的怒意,他推了推眼镜,紫瞳锐利的审视延明。 两张相似的脸蛋,两道犀利的目光,真是难缠的双胞胎。 延明几乎可以预见,如果自己不配合,不事无巨细的解释清楚,他一定会被双胞胎整的很惨。 再者,他也没必要隐瞒与枣的关系,他们本就清清白白。 “快说!你跟枣什么关系!” 椿耐心告罄,若不是梓按住他的肩膀,他恨不得冲上前掐住这个婊子的脖子逼问。 延明被他吼的一抖,垂头盯着脚边看不出原样的帕子,声音颤抖:“枣是我以前的邻居,是我的朋友” 怕双胞胎胡乱猜忌,延明又补了一句:“只是朋友“。 “你跟他做什么朋友!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跟他的关系吗!” 椿不信对方不知道枣是他们的胞弟,他甚至恶劣的认为延明就是存心要勾引枣,因此他的脸色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