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七十六
件事儿就好,我就愣住,不禁咕哝,才考完而已呢,这会儿就要看… 席夙一像是听见了,就往我看来,面无表情的,出声说了句勤能补拙。 1 我呆了呆,连忙诺诺地点头,不再吭声,就坐到桌子另一边,认看的看书。 ——就像是现在。 我这会儿坐去平时的位子,无JiNg打采的翻开书。 而另一头,席夙一坐在那儿,正整理着一叠书的散页。 这麽过了好一阵,中间谁也没出过声… 其实,自从轮到席夙一接手整理书库後,我和他待一块儿时,一直就是这样的。他每回吩咐完,就保持沉默。 平时在廊上碰见,我对他打完招呼,他也是点个头就过去了… 他总是板着脸,看着就忍不住要怕,但是…我後来想想,和柳先生一b,席夙一真是亲切多了,所以後来也习惯了,不会老是觉着畏惧。 可那次年过完回来,他忽地来问一些事儿,又说了那种话,那一阵子,我要到书库来时,就又不禁忐忑起来,很怕他又要来问什麽和说什麽。 但幸好,就那次而已,他没再说过和问过。 1 於是一阵子後,我也就不担心了。 我看了一会儿,姿势就歪了歪,不禁分心起来。东想西想了一阵,不自禁想到了傅甯抒。 早上集合回来,我赶着和李易谦去食堂,背了书箱就走,忘了和他说一声…我想起来就怅怅然的。 唔,不知他此刻在做什麽? 肯定…不是在出卷子。 除了莱先生不文考之外,其他先生几乎都考上了一轮,就只有傅甯抒没有,他也不是不给学生考试,但好久才一次。 有一次,我忍不住,就问傅甯抒怎麽不考?他说史地这门科,没什麽好考的,熟读固然重要,但更要紧的是能活用。 我那会儿听得懵懵的,脑子里想不太通怎麽才叫活用,就又问他。 ——不懂不要紧。 结果…傅甯抒这麽说。 1 不是说要活用麽?怎麽又说不要紧?我实在困惑,但也没同他纠结这个问题,反正他说不要紧,那就是吧。 倒是,今儿个又考糟,回头给傅甯抒知道,不知会怎麽说? 唔,大概一样什麽都不说。 和以往一样,夜里在房内,傅甯抒就是看着自个儿的书,不会过问我的功课,得要开口问,他才会理上一理。 所以我每次考差了,他也从来没训过半句。 只除了写字——他督促得很紧,对这个,我可真是想不透。 「…咳。」 忽地,有人咳了一声。 我一怔,望了声音的方向,瞧见席夙一正看着,霎时才赶紧坐正了姿势。 席夙一看着我,半晌才问:「…看完了?」 1 我瞧了一眼手中书页,含糊的唔了一唔,对着席夙一的视线,不禁低了低目光。 「…有问题麽?」 我抬起眼,愣愣的啊了一声,看见席夙一微皱了下眉,就嗫嚅的答道:「没问题…」 席夙一便沉默。他看着我一会儿,才又开口,说是若没问题,看完就回去吧。 我喔了一声,就连忙收拾好,背了书箱离开。 走出书库没多久,远远地瞧见几个人从前方廊路走过。那些人是另一个班的,我和他们不熟,可他们和陆唯安很熟悉。 不知怎地,陆唯安这学年开始,不太和班上的人走在一块儿,老是要去找别班的人,也不搭理陈慕平。 我觉得很奇怪,去问李易谦,他就拉下脸,说是不要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