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七十六
傅甯抒又点个头,就迈开脚步,越过我和傅甯抒,走前头走了。 我不禁偏头看了一眼,耳边听见傅甯抒说着快走吧,才连忙喔了一声,赶紧转回跟上他。 「先生,院长住这儿麽?」我不禁问。 傅甯抒唔了一声,却没有细答。 什麽意思?我不禁纳闷,这到底是不是啊?於是就又问了院长是要回去了麽?可傅甯抒还是没多讲半句。 似乎…他不太想答这个问题。 1 我觉着奇怪,不过——好吧!他不说,那我就不问了。 不过,其实我是想跟他说,幸好过来的人是院长,不是席夙一,不然…唔,到底会怎样,我也不知道,就不想在这个时候碰上他就是了。 七十六 那天晚上,傅甯抒是带我出了书院,去市集里吃上一碗又满又烫嘴的咸粥。 那粥里加了许多小虾米,还有白透的萝卜,跟吃起来很鲜的碎r0U,味道非常好。一碗粥不算小的,我一个人就掉了一碗。 吃完之後,傅甯抒就带我回书院,路上有人牵了匹马走过,我见着一眼,忽地想起连诚来。 那日他和我们一块儿出了傅家庄,但没有一道,这会儿不知去哪儿了? 不过我也就想过去而已,那会儿正瞧见街边一个不知卖什麽新花样儿的摊子,整个就被x1引了过去,都忘了明儿个还要早起的。 傅甯抒便说以後有的是机会出来,不急於一时。我喔了一声,就依依不舍的,和他一起从那摊子前离开。 回去书院时已经不早了,差点儿错过澡堂最後的时段,我赶紧收拾去洗好後,回来也没看上书,就窝上了床。 1 反正… 这也才第一天,以後有的是时候念书的,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时,脑袋里闪过这个念头,然後很快就睡过去了。 而後来,我没对傅甯抒讲起过那日白天的事儿。 不知怎地,就开不了口… 就觉得,还是不要说的好。反正不说,好像也不会怎样,看席夙一的样子,他应该不会去对傅甯抒说吧 而李易谦还是学生,那样说…本是在背後议论先生的不是,当然更不能让傅甯抒知道。 想了想,我就没再纠结这事儿了。 这学年的课,不知怎地b前个学年要来得紧,考试也多,近一个多月里,几乎是每三天就要考一次。 班上的学生都变得认真起来,以往课一上完,会直接去玩儿的那几个,也开始往书室跑了。 我当然也很认真的,就是… 1 唔,真的很奇怪,考前都过了至少两遍的,可老是会没考好。 尤其是柳先生的科目… 之前,他还有点儿喊不出我的名儿,到现在都不必想了,直接就喊得出来了,因为每回考完他的科目,他会把我找去,很严厉的骂叨个不停,直问我到底有没有想考过。 当然是想的啊!我也有认真念的,但柳先生出的卷子,真的不是普通难写——这个话,我压根儿是不敢在柳先生面前说出来的,万一他要骂上一个时辰,那就糟了。 除了柳先生的科目,其他先生们的,其实我考得不算差的… 就算考不好了,文先生和东门先生发卷子时,就说了一句要多努力,还是和和气气的。 林子复则是什麽都不会说,总是笑咪咪的,不管考好还是没考好。席夙一也一样什麽都不会说,但板着脸发卷子,总让我不禁战战兢兢的。 而且要是他的科目考糟了,那天去书库时,他会要我把考过的篇章再看一次。 一开始,他这麽吩咐,还说今天就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