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七十二
的声音喊了句小呆瓜。 他笑嘻嘻的,边把手横过我的脖子,稍稍勒了勒:「这年都过了,你怎麽还是一样矮。」 「唔,这才十几天,哪可能就长高啦…」我咕哝,又扭了一下身T,跟他抗议难受,他才放开了手。 「你有没有想起我?」丁驹问。 我立刻摇头,又困惑的问:「为什麽要想你?」 丁驹像是尴尬,可似乎想到什麽,又问:「那李易谦呢?你有想起他麽?」 「没有啊。」我说,更加觉得不明白:「问这个做什麽?」 丁驹没回答,只是拍了拍我的肩,看起来非常的高兴,「这样就好啦,没事儿,一会儿院长要说话,我们赶紧站好。」 我喔了一声,想了一下,就往周围的人看了看,半晌才瞧见了李易谦,他跟着别人一起,像是才来而已。 我看他模样还是同放假前一样,想着要喊他时,他已经望了来,同我视线对上,但又很快的别开。 我呆了呆,就又看他再转回目光,然後和身边的人说了一句,跟着才走过来。 「…咦?是你啊。」 一边的丁驹没好气的出声。 「站开点儿。」 李易谦冷淡的说着,就直接站进了我和丁驹中间的位置。他毫不理会丁驹的抗议,只是往我看来。 「李易谦,你没睡好麽?」我瞧着他的脸sE,不禁脱口。 李易谦顿了顿才开口,但听不出是什麽口气:「那你睡得很好?」 「好啊。」我点头,老实的回答。 「……」 「我也睡得很好。」丁驹在另一边说,口气有点儿看好戏似的。 七十二 年才过完,加上昨夜城里施放烟火,好些人都去看了,所以要去用饭的路上,时不时就听人在聊着这件事儿。 丁驹在旁边说他也去了,而且还上了游船。 我咦了一声,不禁好奇,就问他怎麽能登船的,他就说有个认识的伯伯,在这儿有一艘船,当日一早他们就一块儿上了船,一直待在晚上烟火施放的那时。 真好,我羡慕的说。 下次带你去,丁驹立即这麽说,可眼睛就跟着往一直没作声的李易谦瞥去。 我也看了过去… 唔,好像…有点儿奇怪。 之前他俩一道的时候,老要吵个几句,可这会儿无论丁驹讲什麽,他都没有反应,也没要丁驹闭嘴。 集会那时也是,丁驹好像笑话他没睡好,他也不气,但也没有理就是了。 之前他对丁驹时常就是Ai理不理的,所以我没觉得奇怪,但这会儿都进了餐室,他居然没像之前一样出声制止过半句。 …怎麽了? 正想着,就见到李易谦抬眼向着丁驹瞧去,冷淡的问了一句做什麽? 没有…丁驹立即说,撇了撇嘴,就又来对我讲过年的趣事儿。 我一边听,一边忍不住要往李易谦瞥去,粥才喝了几口,忽地见着他站起了身。 「我先走了。」他说。 我咦了一声,连忙把最後一口的粥给喝了,赶紧也站起来,没管後头丁驹说什麽,赶紧就追着李易谦的脚步过去。 「李易谦!等等我!」 走在前面的李易谦回头看了我一眼,总算才慢下脚步停住了。他看着我,皱了一下眉,开口:「跑什麽?当心让柳先生瞧见了。」 我先喘了两口气,才说:「因为…我在後喊你好几声,你都不停,只好用跑的。」 「…喊我做什麽?」 「跟你一块儿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