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七十二
软的,不禁又撩了起来,凑近闻了闻,发丝有GU淡淡的香,同他身上的气味儿一样。 非常的…好闻。 莫名的,我觉着x上有GU紧迫感,心跳也有点儿快起来,连忙缩回手,更不敢去瞅他,只赶紧的躺平了回去,用被子再蒙住头。 我静静躺了半晌,才将被子拉低一些,轻轻地吁了口气,然後抬手m0了一m0自个儿的脸。 好热。 不知怎地,还觉得有点儿难为情… 我纠结了半会儿,又拉高被子蒙住头,把眼睛紧紧的闭上。 这麽的闭了好一阵,神思隐隐模糊起来,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也不知睡没睡着,反正…唔…好像听见了声音。 当当地响…有点儿耳熟… 我觉着厌烦,就翻过了身,忍不住再紧了紧被子,但那声音还在持续,下意咕哝着钟声好吵。 话一脱口,被子忽地让人给拉了下来,冷不防地一亮,我才睁了眼,还正惺忪的时候,耳边就响起又轻又低的一句。 「…还不起?」 说话的热气吹在耳朵上,我不禁缩了缩脖子,视线对上了一双亮澄澄的目光。 傅甯抒离我很近,一手还搭在我的肩上。 我对着他的脸呆了一下,脑中浮现稍早的印象,不禁低了眼,瞅向他散在颈间的头发。 正怔愣的时候,眼皮忽地被碰了一下,是热热软软的感觉,但很轻很快就退开了。 我抬起眼来,就见着傅甯抒已低脸凑近,把唇碰到我的嘴上,好一会儿才分开。他看着我没说话,只是伸手过来,往我脸上捂了捂,拇指滑过我的嘴角。 莫名的,我有点儿不敢看着他,但又觉着舍不得不看…总之,脑袋热糊糊的,心又跳快起来。 我想开口,傅甯抒就松开了手,然後支身坐起,睇了一眼窗外的天光,就又侧过脸来。 「再不起来,你可要赶不及了。」他说。 我呆了呆,才啊了一声,整个都清醒过来,连忙爬起来下床,也顾不上冷,慌张的趿上鞋,耳边又听见傅甯抒道着不用去打水了… 我喔了一声,赶紧去到屏风後头,果然见着架子上放了盆水,不过搁了一晚上,水非常的冰,但也把睡意都给驱散就是了。 等我洗漱好,又换过书院的常服,边束着头发出来时,傅甯抒也起来了,可他看着好像一点儿也不着紧,身上披了件袍子,站在书案边理着东西。 我才要问他怎麽不紧张时,忽地才想起来,那集合他一向都不去的。 真好,不想去就不用去…我低声咕哝。 傅甯抒像是听见,就往我看了来,不过目光是温和的。 「弄好了就快去,可别第一天就让人罚。」他开口,跟着走来,伸手过来把我的袍襟弄平。 「那先生不去麽?」我忍不住问出口。 傅甯抒唔了一声,却没有回答,只m0了m0我的头,又催促我快出门。 这会儿钟声已经停了好一阵,要是再磨蹭下去,真是会来不及了,所以我也就没追问了,可心里就忍不住要觉得不公平… 当学生一点儿都不好… 以後…等考取功名後,也来当教书先生好了,就能同傅甯抒这样,不用在冬天里起个大早去外头吹冷风啦。 去到集合场时,那儿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所有的学生大多按照规定回来了。 昨晚回来时,因为是走後边的路,所以没碰着半个学生,後头去澡堂时,也没遇上熟面孔… 才想着而已,肩上忽地被拍了一下,还没转头看是谁,就听丁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