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珍
的声带受伤了。 其实,早在多年前那场大流感时,我的身T就已经留下了一些不明显的後遗症。 只是当时太年轻,也太倔强,总觉得咬牙就能撑过去。 直到那时候,我才不得不承认—— 我的身T,真的撑不住了。 对支持我的粉丝来说,这是不公平的。 我知道,他们愿意等我。 但我不希望,他们只能等我。 长时间休养的建议,像是一封无声的通知书,缓缓放在我的面前。 2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暂时停下来,好好修养。 在我提出长休的时候,古拉前辈也作出了相同的选择。 她因为人气太高,背负着太多原本不该由一个人承担的重量。 我们像是两艘在风暴中勉强航行的船,终於选择了靠岸。 但从那之後,我开始感觉自己在慢慢失去一些无可取代的东西。 一开始,是日本部门的前辈们陆续提出了「毕业」。 在我们这里,「毕业」的意思,是终止所有活动,离开这个身分,甚至永远不再以这个名字出现在萤幕上。 当然,也有人会「转生」,换一个名字,换一副新的模样,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但那毕竟不是「我们」了。 那不是当年一起说笑、一起哭泣、一起撑过来的那个人了。 2 我很崇敬的「神话组」之一,阿梅前辈,也选择了属於自己的道路。 她没有选择传统的毕业,也没有转生。 她留了下来——以一种独特的方式。 大家後来都称之为「阿梅法」。 她不再参与日常活动,不再固定直播,但在重大场合,还是会以惊喜的方式出现。 像一位守护在我们背後的幽灵,一位始终在场,却不夺目光的守护者。 在她正式改变活动方式之前,阿梅前辈亲手建造了一座虚拟水族馆,邀请了英文部门的全员,进行了一次特别的巡礼。 我们戴上VR设备,进入她一砖一瓦亲自搭建的世界。 清澈的海水在头顶缓缓流动,巨大的鲸鱼在透明穹顶上游过,珊瑚群在脚下摇曳生姿。 每一个细节,都藏着她对我们的祝福。 2 那天,克罗尼哭了。 她一边哽咽着,一边说着原本在心底压抑了很久的话。 我刚好站在旁边。 我强忍着快要溢出的眼泪,努力Ga0笑,努力打闹,试图让气氛不要太过沉重。 因为阿梅前辈说过,她不希望让大家悲伤。 她希望我们笑着送她一程。 我记住了。 在失去了阿梅前辈之後,我又失去了另一位来自日本部门的後辈。 那是一位非常可Ai的虎鲸nV孩。 她的离开,像是海平面下突然消失的一块礁石,虽然表面风平浪静,但心底却再也踏不到原来熟悉的那片陆地。 2 再接着,连「自然」也不复存在了。 我们「议会」的感情一直很好。 自从「空间」霎那离开後,我们更加珍惜彼此。 每一次四人会议,每一次小小的打闹和笑声,都像是用针线缝补的补丁,努力把空掉的地方织得结实一些。 但这次失去「自然」,b过去任何一次都更让我难过。 看着议会大厅里空下的座位一个又一个增加,我对离别的恐惧也在无声扩大。 说再见,很容易。 真正的再见,却是那麽难。 和霎那的离开不同,法娜在宣布毕业前,对我们说过——她会转生。 她说,不希望我们太难过。 2 我替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