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珍
却温柔得不像话。 後来,公司里那位脑回路异於常人的前辈也找到了我。 他们说她总是喜欢一些另类又独特的东西。 我为她画了一张画。 一只人脸蜘蛛,八肢皆为人的四肢,嘴角还沾着血迹。 这一次,反应b上次好多了。观众们开始说,这就是无名的风格,只有我才能画出这样的画。 那位前辈则爽快地表示:「我超级喜欢!」 而我,也渐渐学会了:不需要每一次都迎合「大众认可的漂亮」,只要能画出属於自己的世界,那就够了。 後来,在一次杂谈直播中,我轻轻地对观众说了:「我有心盲症。」 那是一种很特殊的情况。我的脑海里无法生成画面,记忆中的影像,不是模糊,也不是空白,而是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原始得近乎乾净,乾净到什麽也没有。 闭上眼睛的时候,我什麽也看不见。不论是苹果、猫头鹰,还是天空、夕yAn,全部都只是概念,从来没有轮廓,也没有sE彩。 还记得小时候,mama让我去上绘画班。 那时候,老师看过我交出去的第一张画,沉默了很久。他盯着那张画看着,眼神变得有些奇怪。我记不太清楚他到底说了什麽,只隐约记得那些话让我很受伤。 我哭着回家,拿着那张画给mama看。她只是笑了笑,轻轻m0m0我的头,说:「画得很好啊,很可Ai呢。」 後来,在成为Vtuber之後,我也偶尔在绘画直播里画画。有时候会画一些「大众认为好看」的作品——那些柔和、漂亮、轮廓分明的图。 但每当我不经意地画出那种b较奇异、略带恐怖的风格时,总是会收到前辈们的第一时间转发和留言。 「我喜欢这张,好有你的感觉!」 2 「这就是无名的世界啊!」 我知道,他们可能不是因为真正「喜欢」那种风格。 他们只是,想让我知道:「这样也没关系。」 那就足够了。 我很幸运,能遇到这些温柔的前辈们。 不过,若要说「并肩作战的战友」,那还是只有我的同期生们:贝尔丝、法娜、霎那,还有克罗尼。 其他那些前辈们——无论是日本部门还是印尼部门的——更像是遥远的星辰,在我迷路的时候,为我点亮方向。 他们不是与我并肩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的人,而是在不同高度上,守望着我们成长的人。 我知道,自己走在这条路上,从来不是孤单一个人。 我记得,在一次和「Si神」前辈的连动里,聊到某个话题时,我随口说出了一句话。 2 那句话的语气、节奏,搭配着当时我的声音,竟然让整个聊天室一阵SaO动——有人说,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古拉前辈的声音。 连Si神前辈都愣了一下,笑着说:「你刚刚那一句,根本就是她的声音嘛。」 我一开始还没意识到,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没有刻意模仿。 那只是,这些年来,无数次的相处、交谈与互动之中,自己潜移默化地染上了她们的语调。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 原来,我早已经离她们这麽近了。 不再只是远远仰望的粉丝,也不只是跟在身後的後辈,而是真真正正,站在她们身旁,能够被并肩称呼为「同事」的人了。 只是,那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随着近几年公司业务的扩展,我们越来越常以「偶像」的身份活动。 2 这代表着,需要频繁地从美国飞往日本,参加各种歌舞演出。 而在一次又一次高强度的舞台表演与长时间直播之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