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姊姊的保护

怕。

    而她这个姊姊，竟然到现在才站到她前面。

    「你刚刚那个反应……」顾书雅压着气问，?「你早就觉得季书墨不对劲，对吗？」

    蒋于欣被说中心底，心跳漏了半拍。

    她沉默了好久，才轻声说：

    「他的眼神……让人不太舒服。」

    那语气太轻，轻到像从心底某个Y暗角落被拉出来。?不是讨厌。不是不喜欢。?是她也无法形容的畏惧。

    顾书雅的怒意在x口闷闷炸开。

    她语气却前所未有地柔软：

    「没事。从现在开始，你是安全的，他不会再碰到你了。」

    那一瞬间，蒋于欣的肩膀明显地松了。

    从小到大，没有人真正站在她前面替她挡过风。?顾家没有刻意刁难她，但也没有谁真正把她当孩子护着。

    而此刻，顾书雅第一次让她感觉，原来被保护的感觉是这样。

    「……谢谢姊姊。」

    那声「姊姊」不是客套。不是礼貌。?是第一次，真心依靠。

    顾书雅微微一震。?她抬起手，笨拙却坚定地m0了m0她的头。

    「放心吧。」

    蒋于欣眼眶一热，只能悄悄眨掉。

    同一时间，季氏总部

    夜幕已深，高空落地窗映着整座城市的灯海。

    季书墨站在窗前，背影沉静得宛如黑夜的一部分。

    手机震动。

    助理的讯息跳出：

    【顾副总已将蒋小姐撤出案组，不再负责季氏相关业务。】

    季书墨盯着那行字，神情没有一丝意外。

    他甚至连眉都没抬。

    像是在等这句话出现。

    下一秒，他低低地笑了。

    极轻。?极淡。?却带着一种过度清醒的确信。

    「顾书雅动作b我以为的还快。」

    他走回座椅，指尖轻敲桌面。

    一下、一下——?像节奏，也像记数。

    隔离。?切断。?撤离。

    所有阻隔手段，他一眼看透。

    「她躲回堡垒了。」

    他语气冷静得近乎愉悦。

    他不急。?猎人最不喜欢的是送上门的猎物。?他喜欢的是那种——?逃了，又会回头看一眼的。

    蒋于欣那个低头、那个害怕到轻得像要碎掉的反应，太乖。?太乾净。?太容易被标记。

    像天生会被线牵着走的小东西。

    季书墨眼底缓缓泛出笑意：

    「你以为顾书雅能护得住你？」

    说这句话时，他的语气甚至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已然确定结局的淡漠。

    指尖停下，像是收束了某个念头。

    「……不会太久。」

    他抬眼。

    窗外灯火绵延不绝，像千万条细小的线。?而他的目光淡到近乎深不可测——?像是已经抓住了某个会逃的小影子尾端。

    「逃得越快……」

    他低声喃喃。

    「……我越想看看，你能逃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