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抱着老婆睡觉/醒来谈心,然后草尿老婆
只是想一想他就心疼死了好吗? 跪坐在床边有些慌乱地抓着裴皎的手,尤耶尔的脸色都白了:“别这样说,您如此高贵,怎么可以?我进入您只是想让您舒服,并不是想把您当成雌君来服侍我。您、您如果觉得这样不好,那我让您cao……” “我不觉得被cao就低人一等。”裴皎温和地打断尤耶尔的话,反手回握住军雌冰凉的手,“我不喜欢费劲儿,所以床事上你来主导正好。不过,你到底是雌虫,若是想要,那我也可以。” “不不不,我喜欢cao您!”尤耶尔煞白的脸转瞬涨得通红,他激动地亲着裴皎与他交握的手,一根根从指尖亲到手腕内侧,“我早就没有那些欲望了,只有看着您高潮的样子才会硬,我想让您舒服,皎皎,皎皎……” 裴皎任由他亲,陷在枕头里微笑看他:“那我们已经说清楚了?你是我的丈夫,并不是奴仆。” “……嗯。”尤耶尔只觉自己心里的爱意几乎都要满溢出来了,他亲昵地凑过去吻了吻裴皎微翘的嘴角,“我是您的丈夫……皎皎,那您能不能、能不能再叫我一声老公?” 裴皎失笑:“想听这个?” “嗯嗯。”尤耶尔期待地点着头,他觉得这个词由裴皎说出来格外色,代表对方属于他了。 “……真拿你没办法。”裴皎像摸小狗一样摸了摸尤耶尔的头,然后温柔地唤,“老公。” “!”尤耶尔被叫迷糊了,被沉稳矜持又英俊的不得了的裴长官这么叫,谁能不迷糊啊! 回过神来的时候,尤耶尔发现自己已经把裴皎压进枕头里深吻了,手也条件反射地摸上了那结实柔韧的胸肌。 裴皎试图去捉他乱摸的手,模模糊糊地在接吻间隙拒绝:“不行……” “就摸一次。”尤耶尔揉捏着那对爱不释手的大奶低声哄,“让我摸摸,皎皎老婆,我会让您舒服的……” 皎皎老婆是个什么称呼?裴皎听着觉得有些无语,但心尖却随之皱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随即又被尤耶尔摸得越发颤抖。 粗糙的指腹在被蹂躏了一晚的红肿乳尖上碾磨,裴皎被磨得又疼又痒,难忍地朝后躲,却只是更深地陷进柔软的床垫中。 半勃的yinjing被摸了几下,随即那灵巧的手指就钻进了被cao了一晚的湿润后xue里。 “别进了……”裴皎的呼吸全乱了,那在体内作怪的手指弄得他轻喘不已,“别…嗯!哈啊……” 指尖按到了前列腺,裴皎呻吟一声,彻底硬了。 “皎皎,您喘的真好听。”尤耶尔恋恋不舍地从被揉得发软发热的奶子上移开,握住那根挺翘的yinjing,吃吃低笑,“您好硬……舒服吗?” 裴皎面色发红,隐忍着不答,当然是舒服的,可是…… 尤耶尔将自己微微勃起的虫rou和裴皎硬挺的rou茎贴在一起手yin,另一只手插在裴皎湿软的xiaoxue中,熟练地抠弄cao干里面最舒服的几处,直玩的那漂亮的屁股都在发颤。 “别碰了……”裴皎颤着嗓子拒绝,本就酸软无力的躯体更是在尤耶尔的手中软成了一滩春水,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