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抱着老婆睡觉/醒来谈心,然后草尿老婆
裴皎低哑命令道。 “遵命,我的长官。”尤耶尔将头埋在裴皎的颈项边,“晚安,我的皎皎。” 新婚第二天,从没有赖过床的裴皎破天荒地睡到了快中午。 醒过来的时候,裴皎只觉浑身酸疼,昨夜的记忆回笼,他不算年轻了,却被精力旺盛新婚丈夫翻来覆去弄了大半个晚上……难怪。 裴皎的面色阴晴不定,并没有多少恼怒,只是在思考以后怎么办,婚假期间这么折腾倒还好,但以后他要上班,可经不起这样zuoai。 尤耶尔的手还横在他的腰上,裴皎抬起酸软的手臂小心地想拨开它,没想到刚一动就被身后的军雌按住了。 随即一道沙哑暧昧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钻进来:“醒了?” 几乎是瞬时裴皎就打了个颤,昨晚也是这样的声音,像是欲望的绳索,将他整个人捆缚,缠的他神志不清地张开双腿,任由对方把玩cao干。 “皎皎?”见裴皎没声,尤耶尔又唤道,guntang的掌心贴着腹肌,裴皎不由自主地想起被这双手桎梏住高潮的滋味…… 被做的太狠了,他的身体已经本能地记住了尤耶尔带来的感觉,裴皎的眼中闪过一丝无措,他有些晨勃了。 但是身后紧贴着的尤耶尔却没有任何反应,裴皎知道他是性冷感,但这种不对等的反应还是让他有些难堪。 “尤耶尔。”裴皎低唤,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我在呢,皎皎。” 尤耶尔蹭了蹭裴皎的脖颈,细软的发丝拂过皮肤,略微刺痒的触感令裴皎的呼吸略有些乱,他定了定神道:“我饿了。” “!”尤耶尔慌忙抽回手从床上爬起来,也顾不得享受软玉温香在怀了,急忙道,“对不起,我没考虑到……我现在就去给您备餐,这是我的失误,下次不……” 裴皎拉住了尤耶尔慌乱到沁出细汗的手,低声说:“怎么反应这么大?这又不是你的错。” “当然是我的错,我应该在您醒来之前就准备好一切的,我太忘乎所以了,仗着您的宽容就敢怠慢您。” 尤耶尔的声音充满懊恼和急切,几十年的教育刻在了骨子里,雌君理所当然应该照顾好雄主的一切生活起居,他却…… “尤耶尔。”裴皎本以为尤耶尔并没有那么在意虫族的守则,否则在床上也不会那么大胆,几次三番违抗他的要求,而且对他充满了征服欲和占有欲,这可不像乖巧听话的雌君。 可没想到下了床…… “这不是你的义务。”裴皎肯定地道,用眼神制止想要分辩的雌虫,“如果你非要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那么,被上的人是我,按道理来说我才是那个妻子、或者说雌君的角色,我是不是应该跪下来服侍你?” 尤耶尔听得目瞪口呆,头摇的像拨浪鼓:“不不不,这怎么行,皎皎,您怎么能干这些活儿?” “可是是你说的,雌君应该——” “不不不不不!”尤耶尔急了,一想到裴皎要跟那些嫁出去就没尊严的雌虫一样服侍雄主,即使那个对象是自己,他也不觉得有什么爽的,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