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傅重光的事，解决起来并没有想像中的困难。男人自有不同於nV人的G0u通方式，b起好言相劝，疼痛反而让一切迎刃而解。

    好歹混了十几年，我还是有点了解这王八蛋的。因为了解，才恨得牙痒，傅重光这人其实没什麽胆子，心也不坏，就是窝囊点，还特别容易被人怂恿。但只要有人管着他，基本上就是小打小闹，出不了什麽大岔子。

    要不然他能在台北二十多年都没事，一到香港就他妈大出事了？不就是因为天高皇帝远，没人管他，欠揍罢了。

    孔宜带我去了傅重光租的公寓，是傅家大姊开得门。看见我，傅家大姊还吓了一跳，她是知道我的，只是b起荣耀，我们没那麽熟。傅家大姊头发有些乱，气sE很差，双颊都凹了进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x1毒的是她不是傅重光。她的表情很复杂，nongnong的疲惫从眼底深处发散出来，记得荣耀说，这几个月傅家大姊一个人在香港给傅重光收拾烂摊子，还要瞒着全家，成天担惊受怕的，整个人都快神经了。想起以前傅重光对这个nV人的评价，我就觉得唏嘘，果然还是患难见真情，手足家人，说的不就是如此。

    傅家大姊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站在大门口，一下抓住我的衣服，呼x1急促起来，突然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我绷着脸，让孔宜带着傅家大姊去附近喝杯咖啡，我没打电话，就不要回来

    孔宜扶着傅家大姊，眼带犹豫，她大概知道我想g什麽了。只见她yu言又止，我心一动，忽然觉得有点想笑，低声说：「没事，下去等。我不会把他打Si。」

    傅家大姊靠在孔宜身上哭，孔宜皱着眉头，我不知道自己存了什麽心，张开手臂，把两个nV人虚揽进怀里，安抚X地拍了拍，在闻到孔宜的身上的香味之前便放开手，进了那间房子。

    ……

    两个小时後，差不多十点，我背着旅行袋走出那间公寓。

    阖上的大门，仍旧挡不住傅重光痛哭的声音。

    我靠在大门口站了会儿，等待心跳平复的过程，我不停将手掌握紧，松开，握紧再松开。拳头的关节处擦破了一层皮，那阵刺痛提醒我，这并不是作梦。

    我打了孔宜的电话，问她在哪，让她转告傅家大姊回家，没事了。

    夜sE深浓，我们在楼下会合，看见我的手，孔宜不曾说什麽，只是看了看表，问我饿不饿。

    招了的士，她带我去中环吃宵夜，是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茶餐厅。我们要了两碗招牌牛腩面，一叠马来糕，一盘鲜虾肠粉。这是我来香港的第一顿饭。她熟门熟路地跟老板点菜，第一次听她说粤语，那种感觉跟傅重光完全不一样，古怪极了。

    刚揍完傅重光，散去一身邪火，就与孔宜来到兰桂坊附近吃消夜，其实所谓兰桂坊，就是一条无眠小径，两侧开满酒吧，霓虹灯蔓延到月亮那一头，孔宜说她曾见过一个洋人，喝醉了，就拿酒吧的飞镖去S月亮，结果月亮没S中，灯泡倒是S破好几个，还S中了人。红红绿绿的虚光下，这种醉後S月的荒唐雅事，每年在兰桂坊都会出几个，反正什麽人都有，而电影中七成的香港故事也都源於此地，迷幻，FaNGdANg，醉生梦Si，才会哪里看着都熟悉。

    背着旅行袋，我们下车的这条街有个洋派的名，叫──威灵顿街。带我上门打过傅重光後，孔宜化身称职的地陪，有时指着这边，有时指着那边，用她那慢悠悠的语调说起了她所知的香港。

    ……自下飞机之後，我就一直觉得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