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对他好的人
发。 程郁商弄了他一会,林岁欢死了一样的反应叫他觉得自己像在jian尸,兴头上的乐子没了,程郁商意兴阑珊,丢宠物一样将人甩到一边,掏出只香烟点燃吐了口烟圈。 沈春台没拦着,回身放回怀里的书,抽了张纸耐心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 林岁欢知道今天躲过一劫,惴惴不安地叫了沈春台一声,小声道,这些我可以收拾的。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眉眼柔和,看向他时如同关照瘦弱可怜的猫咪。林岁欢不习惯与人对视,漫长的岁月中他总能在各式各样人的眼光中得到鄙夷与轻蔑,他知道随后到来的只有欺负谩骂,就像明照死前明明最需要的就是他,可他偏偏什么都做不了。是他太没用了,理应如此的。 明照死后,沈春台是第一个愿意对他展露善意的人。他像解救林岁欢的一根稻草,他不想,也不愿意失去这个朋友。 他于是不再坚持。 程郁商这会已经穿好了衣服,弹了弹指尖燃尽的烟灰,像是没注意到两任之间的暗流涌动:“下周姜家新任掌权的生日,也给你请柬了?” 下周姜家少主姜统的生日,会在游轮大办一场舞会。 姜家百年豪门,在圈子里声望又高,这次宴请名为庆贺,实则是各个家族攀附争权的机会,姜家会借舞会的名义为少主挑选合适的豪门贵女联姻,以求强强联合,巩固世家的地位。 其实这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情,只是没有人会说出来。程郁商神色鄙夷,言辞间好像收到的不是豪门邀约,而是一场大型配种大会的邀请函。 沈春台没说话。方才捡玻璃碎片时不留神被割破一道口子,细密的血珠慢慢渗透至肌肤纹理,他没觉得疼,反而陷入了某种沉思。 这种态度叫程郁商选择相信他其实知情。 似是想到了有趣的事,程郁商掐灭烟头,饶有兴致问他:“这种舞会要带合适的舞伴,你想好带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