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对他好的人
咣当—— 玻璃杯从林岁欢脱力的指尖滚落在地,在触及到地面的一瞬四分五裂。 “cao,沈春台,你他妈的!” 门被再次关上,程郁商还露着半片布满抓痕的胸膛。 他不耐烦地撑着双臂从林岁欢的身上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心里一团火没地发,抄起衣服就向门口扔。 那人劈手接住衣服,缀在衣料上的一排纽扣只剩线头,可想而知程郁商用了多大力气。 沈春台把洗得发白的廉价衬衫扔回床,冷声:“大家都在,你要发疯也别在这里发。” 他越过程郁商大咧咧露出来的腰腹,向床上努力缩进角落里的人看去,只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越来越畏畏缩缩了,像只见了猫的老鼠。 房间里一片狼藉,床上被折腾得像刚打了一架。林岁欢缩在床边垂着头沉默,这种时候他是不敢说话的。 程郁商狠狠翻了个白眼。 他向来讨厌沈春台,自打赴A国留学回来这狐狸眼就像镀了层金,成天顶着副一板一眼的眼镜,活像所有人都欠他钱。 恶意总是在某一瞬爆发,程郁商冲他扬了扬眉,嘲讽似的扯了把缩成一团的人:“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室友,是不是他把自己卖给我,勾着我cao他的?” 林岁欢脸上还带着烧出来的红晕,程郁商的话像根尖刺,他捏着被角慌乱地摇头否认,恐惧得快要死掉。 无论,无论程郁商在外面怎么折腾他,他还是不愿意亲手将这样肮脏的自己剖给沈春台看。 慌乱中扯来的被子只来得及遮住他的腰,两条腿却夹在被子里若隐若现,看得程郁商下腹一热,伸手就钳住他的脚腕,用指甲恶意掐住足踝后的凹陷。 林岁欢短促地叫了声,痛苦地摇头。他试着挣了挣,程郁商始终不看他,他便明白过来这是没有尽兴的惩罚,很快疼痛的呻吟也被堵回嗓子里,只是咬着下唇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