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到过,不知打哪袭来了一道红幕,铺天盖地地将福地直接吞了进去。” 慕离渊又问:“那你可知是谁下的手?”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长半冬不由自主加大了声量,心里反而虚得很,“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只是在那里呆了一会就出来了。” “哦?真不知道?”慕离渊也不追问,看起来也不像怀疑,“那你知不知道太乙午这个名字?” “……这是什么怪名字,没听过。”他嘴上这么说,面上却不大对劲。 慕离渊冷眼瞧着他的失态,继续说了下去:“确实古怪,但他这个人还是十分厉害的。出身小门派,却一举夺得当年大会的魁首,又以一己之力重创四大魔将之一练火,可谓是风光无限,没有人比他的名气还要大。” 长半冬本是有些紧张,但越听越糊涂,“他这样厉害的人物,怎么我从未听过他的名号,你瞎编来唬我么?” “那是因为他后面犯了重罪,屠了师门,又朝着临近宗派下死手,还是三大宗的掌门和镜女师祖一起练手,才将他捉拿起来,镇压在北面荒山之下。因为此事涉及颇多,总的来说不算光彩,便直接隐下了,不准再提他。何况也是百年前的事,你不知道实属正常。” 长半冬有些不明白了:“那捉都捉到了,怎么不直接处死?” 慕离渊直接朝着他的脑门上弹了一记,收获了一声哀嚎:“你以为他们不想么?就是杀不了才镇压的,可他现在出来了。福地就是他做的乱。” 他话说到这里,眼神中的复杂意味看得人心惊胆战:“虽说是镇压,但我估计他也受了不少苦头,现在估计恨我们这些人恨得不得了。怎么他就偏偏放过你了呢?” 长半冬吓得心脉都要停了,他回来现世的时日不算长,可几乎有一半的日子都为那怪物所扰。 被一个弑杀狂暴的怪物jian了三天三夜这回事,他是宁愿自尽也不肯再说给第二个人听的,好在他回来之后也并没有什么人问过,他便渐渐放下,只当做噩梦一场,反正那怪物也不可能过来寻他再将他jian一次。 没成想又从慕离渊嘴里听到,长半冬顿时有些惊慌,眼神都开始飘忽起来,口中也是支支吾吾的:“我、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问他啊……” 慕离渊冷笑一身,翻身压到了长半冬身上,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说谎的样子太虚了,一眼就能看穿?你那点说辞就只能骗得了幕黎沁那傻丫头,你回来当天她就给我报了信,我匆匆赶回去,让她摁下此事不提,只当没见过你。” 他一字一句地说话,每个字眼都能敲到长半冬的心上:“你以为你现如今这样清闲是为什么,只是碧掌门带着一大群人去了北面荒山,之后又是镜女师祖重伤归来,大家忙得团团转。 碧云间只剩下零星几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弟子,才没人过问你这点事。你最好从实招来,不然待得碧掌门腾出空来,就不像我这样好声好气地问你了。” 长半冬听得一句,心下就慌了一分,待得慕离渊说完话,他早已吓得魂不守舍,眼眶都蓄着泪,瑟瑟发抖地说:“我、我是见过他的,出来以后就没见过……不过有一个叫坐鹰岭的地方瞧见他的踪迹,大约也是和镜女师祖重伤差不多的日子。” 慕离渊立即逼问:“那他是什么样子的?” 长半冬呜咽几声,想扭过头去,但又做不到,“大抵是个身形魁梧的人形,浑身冒着黑气,杀人不眨眼,看得很可怕。” “他既然是杀人不眨眼,为何又放过你了?” 慕离渊语气十分冷硬,长半冬想跑,但还是被他牢牢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