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他什么都不懂，带不出手。

    江明是暮无歇的好友，两人毕业后一起创办了这家律所，虽偶有矛盾，但风风雨雨都经历过了，关系自然非比寻常。

    他们在大学的时候是住在同一个寝室的室友，再往前还是同一所高中的校友，多年来关系一直很好，对彼此的一些事情也都心知肚明。

    温泉酒店是江明挑的，因为这家酒店专门隔出来了几个小池子，在池子中间则用半透明的沙帐隔起来了，叫人能隐约看到些人影，却又看不甚清晰。

    自然了，只要你发出些什么声音，隔壁也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对于喜欢玩刺激的小情侣来说，那可是绝佳的幽会地点。

    “无歇，你怎么没带小明澈过来？”江明单手搭在暮无歇的肩膀上，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根香烟，对暮无歇抬了抬下巴，“来，快给爷把烟给点上。”

    对于自己这个多年的好友，暮无歇那真的是了解得透透的，闻言直接把他嘴里的香烟给拿了出来，揉吧揉吧给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不想抽就别抽了。”

    “嘿！你这小子！”江明没有生气，笑着从暮无歇口袋里又拿了根香烟，也没点燃，就叼在了嘴上。

    江明看了看不远处的孟江，轻啧了一声，小声道：“你说你这怎么就没带小明澈过来呢？他可比孟江乖多了，让干啥就干啥。”

    暮无歇斜了眼江明，淡淡道：“他什么都不懂，带不出手。”

    “兄弟我跟你说啊，你这可就不对了。”江明又转到暮无歇另一边，从他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把香烟点燃。

    “呼——”江明用力吸了口烟，舒服得眯了眯眼，“你说你啊，除了知道欺负人家，有教过他什么吗？现在还嫌弃人家拿不粗手，再怎么说人家这也都跟了你快三年了，你说说你什么时候有留一个人在身边超过三个月的？”

    暮无歇没说话，自己也掏了根香烟出来点燃，就这样淡淡地注视着前方。

    “你看看啊。”江明指了指前边和前台小姑娘聊得不亦乐乎的孟江，“这孟江长得是好看，人也活络，但是他真的能满足得了你吗？”

    江明笑了笑，他直起身子，拍了拍暮无歇的胸口，“这么多年来，也只有明澈可以吧？”

    说完江明就大摇大摆的去了前台，一把摸向了一个娇俏少年的屁股。

    “你干嘛呀！”少年长得唇红齿白，身材纤瘦，要是不说你都不知道他已经二十七岁了。

    “我摸我老婆的屁股，有什么问题吗？”江明笑着吻了下黎轩的侧脸，又用力揉了揉他的屁股，让他贴在自己身上。

    黎轩刷得一下整张脸都红透了，低着头怯怯地不敢说话，反倒是江明笑得更欢了。

    暮无歇在后面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他不需要这种所谓的情爱，情爱于他来说不过是一种负累，他只需要一只乖巧听话的宠物就行。

    比如明澈。

    暮无歇今天去泡温泉了，他提前跟明澈说过，让他不需要在家里等他回来。

    两年多前，从来没有违逆过母亲命令的人，第一次和母亲大吵了一架。

    他说，他要从家里搬出来，他是一个同性恋，他有喜欢的人了，他想和自己喜欢的人住在一起。

    当时姜丽华直接扇了明澈一耳光，她骂他是变态，骂他神经病。

    可是对这一切明澈早就有了预料，心中倒也没有太过惊讶或者是难过。他的母亲一向如此。

    明澈从小就是姜丽华一个人拉扯大的，他的父亲是一个大卡车司机，可是有一次在运货的时候，出了意外，人当场就没了。

    根据监控记录和驾车时间显示，他的父亲是因为疲劳驾驶，在半山路上睡着了，这才直接撞上了山崖。

    那时候明澈还小，不懂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