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花】故梦新酿
实比其余人提高些,尽管花舞剑其实没有那么任性,硬着心肠说他几句他也会乖乖接受现实,然而持风做不到云水沐那样,在那人训得要死不活的时候还一个指令下去要求花舞剑做事,难怪当时都说还得云水沐管住花舞剑,霸刀是真的能就事论事考虑。 “……这粥好寡,难吃。” 花舞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发虚,他抬眼看持风时眸中甚至带着委屈的期待,持风一个激灵差点就脱口而出“那算了实在吃不下别勉强”,还好话说出来前想到这人一日三餐已经省了一半,再纵着他怕是要成仙,这才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我去看看还有糕点没有。” “这时候有也是剩的,没啥能吃的吧……话说,我真的非得吃这个不可吗。” 这对话也不陌生,前两年他们训练到后半夜,中场休息的时候他偶然听过云水沐和花舞剑有过类似对话,至于最后云水沐怎么处理的持风也不知道,但是唐门总有自己的一些小手段,迎着花舞剑的目光他很担忧地一口气:“你不饿的话不吃什么都没关系,但是明天晕倒了怎么办,再让人知道是因为没按时用膳导致的,云水沐和丐太会不会来骂我,到时你能替我发声吗?” “……” 花舞剑心说真是服了会硬装可怜的唐门,撇撇嘴又看了看碗里的粥,再看看笑得毫无攻击性的唐门,咬咬牙还是说服自己先吃下去,倒也不是真的怕云水沐和竹霖能把持风怎么了,这比赛又劳心又费力的,不补充体力明天真倒了耽误的还不是自己的进度。 都怪武林盟,要不是谁一拍脑袋弄出这么个赛制,哪能把大家都折磨得这么死去活来。 持风看着花舞剑像和谁较劲似的硬是把一碗粥喝干净了,松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这样的花舞剑还挺可爱,卸去了那些让江湖人望而却步的保护色后,完全就是被纵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少爷罢了。 “好啦,现在你满意了?” “诶,我刚才也没有不满意啊,”持风伸手把他面前的空碗拿走放回食盒里,回应依旧温和,“不就是怕你身体给拖垮……” “你是治疗我是治疗?”花舞剑挑眉,方才还有些黏黏糊糊的声音,这会儿气势上来了吐字也清晰许多,“这东西你懂还是我懂。” “一定要说的话,我也略懂,”持风接话接得四平八稳,话语尾音甚至还带点上挑的笑意,“以我修云裳心经的经验来看,你眼神涣散面色青寒,偏生又心火过盛,大抵是没了半条命了。” “去你的,持风你这个庸医!” 话出口的同时花舞剑自己也被逗笑,他一把揪住要起身的唐门,跟他讲望闻问切也不是乱看,心火过盛不可能面色青寒,就算真要判断人家去了半条命那也得先切脉而不是凭感觉胡诌,持风听一小段就“嗯”一声作回应,末了他冷不丁冒出来一句:“那你要不要让我切个脉?” “你真的可以?呃……我是说,你靠谱吗?” “靠不靠谱不都是试出来才知道的,”持风以退为进,“不愿意算了,哎,就知道你看不上我这个道行的云裳。” “你要试就……试试呗。” 持风这才满意地伸出手去,手指搭在那人略显纤细的腕时,他明显感觉到花舞剑颇为不自然地绷紧了身体,不知道是不是还不太习惯这样的接触,亦或是作为医者被放在了类似病人的位置上,有些本能的紧张与抗拒,这少见的姿态让持风觉得有趣,他单手撑着一侧脸颊,含笑看着花舞剑,神情专注,但究竟是专注于什么,除了他自己无人得知。 半晌,他迎上花舞剑的眼神,在那人探询的目光中平静地道:“你心跳好快啊花舞剑。” “你无不无聊啊……”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