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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一中吧。 闻玙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这次终于开了口。 还好。 那你现在都做什么? 闻玙脚步停下来,不再往前走。 他看着他,像是在打量温郁如今的样子,又像是给出一个话题可以就此停止的不耐烦信号。 温郁没有被哑谜般的相处方式困住。 1 他此刻头脑发烫,声音发抖。 想用十分的自然轻快,来掩饰百分的恐惧慌乱与不甘心。 闻玙终于笑了起来。 我现在教数学。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等不到一万件事都料理完的空闲时间,一脑热开了坑, 争取日更,久等啦! 第2章 接机的朋友就一眼认出了他们,大笑着招呼两声,抢着接了行李,一路走一路聊。 直到回酒店以后,温郁才出了一口长气,不管不顾地埋头倒向厚实大床,没过几秒又快速站起来,去门口找落地镜。 他如今已经二十七了。 1 镜中人哪怕刚刚在床上胡乱滚了两圈,仍是一副温顺亲切的得体样子。 眉眼像是天生带着笑,模样清秀又干净。 温郁摸了摸脸,心里忐忑落下几分。 不赖。他揉了揉脸,又倒回床上打电话。 郁郁啊,颜晚馨在另一头嘘寒问暖:好久没有回北京了,一切还好吧? 还好,我没回家,先住了酒店。 家里我提前让阿姨收拾过了,其实今晚过去睡一样的,女人不放心儿子,在电话另一头絮絮叨叨:这两天北京要大降温了,我就说让你多带几件外套,回头寄过来 妈,温郁罕见地打断她:我一定要去当老师吗? 颜晚馨愣了愣,有点恼。 当时是你自己要去面试的,我们在广州都托关系给你找好工作了,你自己要过去。 1 怎么着,北京今天下大暴雨把你脑子浇坏了? 没下。温郁低低道:我宁可下大一点。 颜晚馨听出来他情绪不对,下意识道:你,想起事儿不高兴了? 我像那么敏感的人吗,温郁翻了个身:睡了,拜。 他本该有许多心事,偏偏眼睛一闭就开始做梦。 快到都没个过渡转折。 高三那年离开北京以后,他就经常做梦。 有的像是预言,有的全是回忆,有些似真似假,全都有另一个人的影子。 温郁在高中时很受女生欢迎。 北方人普遍个子高,他十六七岁时仍是一米七五,没有其他男生那股张扬狂莽的荷尔蒙味儿。 1 相反,他身上永远都是浅浅淡淡的茉莉味儿,皮肤白净眉眼漂亮,偶尔戴个眼镜更显得文气。 而且小提琴拉得很好。 高一军训的时候露过一手,后来元旦联欢也当众拉过。 直接迷得隔壁班女生都扒着窗户听,然后找人辗转着问手机号码。 他越受欢迎,赵守真看见他时就越喜欢翻白眼。 数学只能考三四十分的玩意儿,能出息到哪儿去。 这个数学老师构成他人生接近一半的噩梦主体。 赵守真,一中的数学老师,死在五年前。听说是酒精肝报废没多久就死了。 作为老师,他带的班永远是年级第一,教出不少保送清华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