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
册,还有新的校内预习资料 学生们像工蚁一样忙碌搬运不停,瞧见温郁时长长哀嚎一声。 温老师,你快来救救我们! 温老师你跟闻老师很熟对吧!!你看看他给我们布置了多少!! 男人闻声转头,似有不解:你们跟谁告状呢? 温郁还没开口,后头的学生自觉捂嘴了。 没说,我们什么都没说! 温郁帮着他们抱走一摞,无奈道:还没有升高三,需要做这么多吗。 这已经是基本的量了。 课代表本来一条腿都迈出门外了,鸡贼地往回看。 还有商量的余地吗?温郁试探道:少做一点作业,他们也能过个好年。 闻玙沉默一会儿,把他手里的那摞接走。 这些等开学以后再说吧。 课代表欢呼一声,没等他们瞧过来就跑了,出去跟其他人通风报信:我们减负了 学生跑不见了,闻玙才叹一口气:你下次别这样。 温郁心情很好:我当年没做多少题不也考年级前二了吗。 男人盯了过来。 温郁举起双手:当然这主要也是你的功劳,我是朽木,你是天才。 闻玙满意点头。 真是拿这么自恋又傲气的男人没办法。 温郁提前下班,颜晚馨出门跳广场舞去了,家里半点欢迎人民教师成功放假的气氛都没有。 青年环顾空空荡荡的院子,去给麻雀常驻的石台上撒了把小米,去厨房翻有什么能吃的。 颜晚馨做不做饭全看心情,今天跟新姐妹约好去做指甲了,很利落地发了条五十六秒的语音。 温郁从来不听,看到语音条全部按转文字。 [玉玉我去和你邱阿姨做资甲去了,你自己点个健康点的外卖吃,吃完把垃圾扔了。] 温郁看着错别字沉默一会儿,把电话拨了回去。 电话那边传来商场的嘈杂广播声。 有事儿? 妈,我明天打算去看看爸,你跟我一起来吗? 电话里传来一声冷笑。 你指望我去跟那王八蛋说声新年好? 当我没说,温郁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你是打算等他出狱了都不见面吗。 电话另一头传来嘟嘟的忙音。 北京的冬天是一种很有代表性的干冷。 比起南方的钻进骨子里的湿润寒意,这儿更像是老天爷堵在路口拿狂风扇路人巴掌,又烈又猛。 穿不穿秋裤?我就问你穿不穿秋裤? 温郁先前在广州呆习惯了,刚入冬时还没什么自觉。 现在年关将至,他出门时必备耳罩手套棉口罩三件套,冷风仍是狂野的不行,把街边自行车都统统掀乱。 他春夏去看守所时,那儿总是透着一股阴森冷漠,外头温度再高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秋冬再去,阴森便转化成一种旧时代的破败。 落叶堆在角落里安静腐烂,灯罩上蒙着土黄的灰。 温郁提了点年货,但感觉这有点不够有年味,出发前特意去买了些红纸笔墨,在家里写对联和福字。 他弯着腰仔细落笔的时候,颜晚馨端着洗衣盆路过,也只是简短停留两秒,像是看清了他在做什么,一言不发地走了。 温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