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
他再复述这些的时候,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十几岁的人,荷尔蒙作祟,什么昏头的事都干得出来。 不要耽误自己,更不要耽误一个本该有灿烂前程的旁人。 她以笃定的语气,如同解剖一般,把少年们共同的脉搏一语切断。 混乱又放肆的吻,无法分割的黏腻,不过是青春期里的一次昏头。 我一直在想,闻玙,你那天亲我,是不是只是一时昏头。 可是一个人十七岁时昏头,二十七岁也还在为同一个人昏头,我走了这十年,你一点都没有变。 他露出希冀又脆弱的笑容,像是看透面前男人。 玙哥,以前是我太想后退,生怕伤到谁。 你不会想听我说对不起。 你想听我说,我愿意,我知道的。 闻玙望着他笑。 温郁只感觉自己要做这辈子最荒唐也最放肆的一件事。 他可能要和另一个人坠入深渊。 1 真是疯了。 他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用力亲了下去。 闻玙只比他更快地拥紧接住。 他们吻得不管不顾,甚至重到咬破唇瓣,任由血味流溢蔓延。 又好像只有这样才是畅快又尽兴的,本该如此也早该如此。 说不清是谁带着几分惩罚性,又是谁终于卸下防备去尽数索取。 外套的气息融入拥抱里,胳膊被勒到痛也不想松开手。 都疯掉算了。他一边喘息一边这样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终于正式开始了 这段时间加班有点多,争取多更一点吧,大家也不必等,随缘看就行。 1 第17章 一瞬的狂欢让人仿佛是被海浪高高抛弃,再落下时血液都在逆行。 温郁也不知道自己和闻玙接吻搂抱了多久,再分开时呼吸仍是不稳。 我得回去了,他意识到自己出来的时间过长,露出懊恼表情:回家了还得想法子解释这件事 闻玙低头捋顺他的额发,笑了一声: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 男人从外衣兜里取出一管玲珑轻巧的香水小样,打开盖子对准自己轻轻一喷。 accakappawhitemoss,白苔。 温郁在路灯下还没看清标签上的名字,嗅觉已抢先一步。 你对自己喷女香干什么? 1 气味很淡,即使是有意留心,也像是嗅到春雨与杜松子。 闻玙收回香水,对他张开双臂:你过来蹭一下。 温郁突然反应过来,红着脸过去在他胸膛上蹭了一下,快速道:我先回去了。 男人伸手捉住他,又俯身蹭了蹭彼此的脸颊。 干燥温软,触感让人心动。 这个动作特别像两只兽在感受确认彼此。温郁从来没有告诉他,他每次蹭脸的时候,自己都感觉这比亲吻还要来得温存。 可就算不说,闻玙也像是知道。 再回家时已经很晚了,不过颜晚馨罕见地没有打电话来催。 温郁心知被审查的程序在后头,回家时步速很快,以至于额头又烫下细微的汗。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颜晚馨在用大铁剪修理石榴树的枯枝,半个身子都探进了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