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
闻面前,道:“尝尝,金氏新品。” 等萧闻浅尝了一口,金玉才同他说起这茶的材料。 “烹茶的水是埋了一年的雪水,文火慢煮,还加了一味忘忧花,喝起来微苦,后而回甘,还带着淡淡的花香,让人忘却烦恼,仿佛身处漫天飘雪的花海中。” 难怪有土味腥味!萧闻听到煮茶的水是隔年雪后,便放下茶杯,不再喝。 1 萧闻道:“说正事吧,查的怎么样了?” 金玉用扇子点了点案上的匣子,道:“打开看看,都在这里了。” 萧闻打开匣子,满满塞了一沓笺纸,是金家特有的玉叶纸,这些萧闻看了近一个时辰。 去岁北月战败,派使臣和谈,与南阳签订合约: 谦王在朝,北月永不来犯,无召不入帝都。 割地让城,还将三王子送入帝都为质,足见其诚意。 南阳此战亦死伤无数,赶走豺狼,还有邻国虎视眈眈,能和谈自是最好的结果。 只是按信中所述,北月送来的质子非现在北月王的三王子乌日格,而是一名叫朗煦少年郎。 乌日格自幼体弱多病,养在深宫,除贴身的人,无人见过长大后的样子,北月王后舍不得她的亲儿子,一招偷梁换柱,让朗煦替她儿子为质。 萧闻曾让暗卫去查过质子身份,确定是乌日格不错。 1 质子进宫被安排在兰曦殿,所派的暗卫也未发现异动,回禀的消息都是质子发呆发了多长时间,用饭多少等等,直至一月前高坚秘密出使北月,竟商讨的是他的婚事。 北月王颇为满意,那爱子如命的王后也没一哭二闹三上吊,还备了丰厚的嫁妆让高坚带回来。 萧闻生疑,这回没让暗卫去查,而是让金玉去查,暗卫查不到的,金家能查到。 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 查了半月余,事无巨细记录了整整一匣子,烧了小半盆灰。 饶是金家也只查到了朗煦五岁之后在北月王宫的种种,五岁之前的身份来历竟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金玉叹道:“拿去茶楼,说书能说上七天七夜。” “前几日,他差点死了。” “这人若死了,皇宫里的臭老鼠,亦可拿此事做文章,栽赃于你。” 冻死也好,药死也罢,不管怎么一个死法,都是皇帝当众赐婚,谦王应下的谦王妃,才过一夜人就莫名死在兰曦殿,怎么看都与谦王脱不开干系。 1 金玉又道:“宫里并未声张此事,还花了不少好东西救活了他,你觉得臭老鼠在谋划什么呢?” 萧闻道:“执弃子为棋,弃子可又甘愿为棋。” 金玉道:“不管愿不愿,都不是他一个弃子能反抗的,明日之后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萧闻负手站在窗前,道:“明日之后,本王可以给他选择的机会。” 金玉把玩着茶盏,看似漫不经心,语气却十分狠厉:“萧四,此子来历不明,他若有异,必杀之。” 这时,窗外吹起一阵寒风,月光被乌云遮盖,似又要下雪了。 萧闻道:“变天了,你该回去了。” “得嘞,新郎官~” 金玉走后,萧闻独自在梅园坐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