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好个不要脸面的失忆人士()
怜巴巴的表情心软,肆无忌惮的将人抱在怀里上下其手,悄无声息的将阻碍他贴贴的短衫解开口子,鼻尖埋在川的肩窝里,深深的吸上一口气。 “啊···真好闻···” 像个痴汉。 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川发呆的注视着头顶古旧的房梁,深深的怀疑自己到底是捡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这样的举动若是换成其他人,恐怕再第一时间就会被川一巴掌打昏然后丢出门外任其自生自灭,但布鲁斯的敏锐偏偏在这种时候发挥了作用,简单的探查一遍房间后,就无比坦然的把川放在了恋人的位置上,深信不疑,毫不动摇。 “···布鲁斯,你在做什么?” 1 放任自流的后果就是,在走神的时候被偷了家,川木着一张脸,总觉得这几天这个表情出现的频率有些太高了,伸手握住了游走在被子里乱动的一只手,就差那么几厘米,就要顺着腰线摸进裤子里了。 习惯了彼此的气息就是这点不好,川加大了力道,将试图挣脱出来的手牢牢的扣在手里,转头视线瞄准了正在装模作样呼痛的布鲁斯脸上,发出了心累的疑问。 “轻点轻点,川~” 眼见着被抓了个现行,布鲁斯也不装了,嬉皮笑脸的凑过来,吧嗒一下亲在川的唇角上,转动手指用指尖去勾勒川的手背,故意用带着粗茧的地方去摩擦,不在想着让人松手,反而主动的勾搭上去,带来一阵让川无法忽视的痒意。 “我想抱着你,再亲密一点,不行吗~?” 说实话,这种故作疑问的表情挺让人来气的,也就是川被折腾的没了脾气,不然高低要给布鲁斯一脚,把他踹出自己的被子。 是的,他们还是盖着同一床被子,布鲁斯在不正确的地方发扬了他坚持不懈的精神,磨得川默认了他们能够在晚上抱在一起睡觉,至于早上是谁的胳膊麻了嗷嗷叫着撒娇让人按摩···作者不说,但都知道。 “已经、够·亲·密·了·吧。” 手腕被指尖环绕着磨蹭,若有若无的痒意顺着神经流传到大脑中,本就不多的睡意直接被扑灭了,某些微妙的地方升起了小小的火苗,等着更多的刺激后轰然爆开。 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在了,川动了动手臂,不出意外的发现布鲁斯已经掌握了主导权,反而将他的手给握住了,大大方方的向着更深入的地方摸索——连裤子都不知道什么解开了,敞开了一条细缝供人侵入。 1 在没有认真的情况下,布鲁斯锻炼得当的体格还是占据了一定的优势。他将川面对面的抱住,长手长脚,似有似无的控制住了所有能够挣脱的动作,眨着一双漂亮的钢蓝色眼睛,趁其不备又一次亲在了川的嘴唇上。 这次就不是浅尝辄止了。 柔软的唇瓣触碰在一起,湿热的舌头灵巧的划过微张的唇齿,在川的话音还没落下的时候,舌尖重重的舔过坚硬的牙齿,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精准的找到了合适的时机,径直探入更深更热的地方。 “唔、等、嗯···” 温热的口腔似乎还残留着些许薄荷香气,布鲁斯一遍伸手拢在川的脑后将他压向自己,一遍在心里向着明天是不是要换一种口味的牙膏。 灵巧的舌尖气势汹汹的闯入了另一个人的口腔之中,仿佛得到了胜利一样,放松了步调开始慢慢悠悠的探索起来。敏感的上颚被重重的刮蹭,舌头被吸吮的发麻,连舌根下薄薄的系带都没有放过,饶有兴趣的用舌尖勾搭了几下,咕啾咕啾的水声半响都没停下来。 纠缠在一起的舌头来回挑逗,这个吻一开始是由布鲁斯所引起的,但是到后面,也分不清是谁主导,你来我往的在彼此的口中纠缠不分,含不住的津液顺着唇角流下来,在滴落在衣服上之前被一只手轻轻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