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好个不要脸面的失忆人士()
,去探寻稳定的脉搏,过近的距离甚至能够感觉到心脏跳动时透过皮rou传递过来的震动,一下一下,稳定的不可思议,让布鲁斯情不自禁的放松,从绷紧的状态中走出来。 这样不稳定的状态应该是布鲁斯被撞到额头受伤的后遗症。川把他从山下带回来时候已经很晚了,简单的收拾过后,就把他扔进了烧暖的被子里,准备好好的休息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又是分离又是受伤,搞得他心神疲惫,只想着将一切扔给明天的自己,现在,现睡上一个好觉再说。 但可惜的是,川的这个微小的祈愿到底还是没能实现,三更半夜寂静无声的房间里,身边断断续续传来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将川骢黑甜的梦乡中拽了出来,将油灯点燃,打起精神去看怎么回事。 光线扩散到床头的时候,川反而沉默了。 他和布鲁斯相遇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直以来见到的都是对方狡黠敏锐的一面,还从来没有见到他痛苦的表情,像是挣扎着先要去抓住什么一样,抓着床单死命收紧拧拽,摇着头胡乱折腾着,连被子都被踢到了脚下,将他混乱的模样暴露的一清二楚。 1 “哎···” 看清了布鲁斯的状况,川清醒了,低低的叹出一口气,将油灯挪远了一些,免得布鲁斯无意识碰到打翻。他从床边的小桌上抽了两张纸出来,移动身体向着另一个人靠近了几分。 还没等川将布鲁斯额头上沁出的汗水擦干净,他就被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的布鲁斯一把抱住了腰,短促的低呼声后,连胳膊带腿,身上缠了八爪章鱼一样连动一下都不行。 “布鲁斯?” 小声的念了两声布鲁斯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川就知道他还没从噩梦中醒过来。肩窝里压着另一个人的脑袋,炙热的呼吸似乎还带着哭过的湿意,重重的搭在脖颈的动脉上,让川禁不住的摒住了呼吸。 致命点被触碰的危机感实在是没有办法适应下来,川艰难的抽出一条手臂,拽着布鲁斯的脖颈向下扯了扯,好歹换了个地方让自己能顺畅的呼吸。 “爸爸···mama···不要···血、好痛···” “呜···” 连哭出来都很小声,仿佛高高兴兴走在路边不知道为什么就被狠狠踢了一脚的小狗,呜咽着蜷缩成一团,舔着身上的伤口不敢乱动。 靠近了才能听到的低语让川的动作卡顿了一下,放轻了力道将人压在自己的胸口。手指顺着浓密的发丝穿插抚摸,准确的找到了xue位轻慢的按摩起来,好让布鲁斯放松一些。 1 稳定的心跳似乎起了作用,布鲁斯更加用力的贴近,急促的喘息声逐渐变得平稳,因为哭喊而嘶哑的嗓音仍然低沉,反复念着几个单词——川知道,这是布鲁斯曾经简单提到过的,已经失去已久的亲人。 “我望 远方山脊跃动不息 是原始血液中自由狂躁的心脏 藏在雄壮大地上 奔腾在牧人孤独的瞳孔里 沉重载负于雄鹰羽翼旁 广袤长天下 纳木错湖静静流淌 西藏,西藏 1 ······” 古老的歌谣在昏黄的灯光中缓慢的流淌,温暖的被子中,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清朗悠扬的歌声悄悄的融化了紧压在布鲁斯心里的压力,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捂热了冰凉的身体,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抚平了紧皱的眉头,带着人从噩梦走出来,重新陷入沉睡。 晚安,好梦。 82. 打从这天晚上开始,布鲁斯就彻底放飞自我,粘人的要命,白天跟在川身后当个不那么好用的小跟班,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显示出一种张狂的狼性来,仗着川会对他露出来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