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
的变化,他只是在沉思,刚才为什么会对这么个坏得流水的人脸热,是美色蒙蔽了他的脑子?还是那该死的男神滤镜还在作祟? 察觉到身边人的蠢蠢欲动,他顾不得其他,抽出手来一把按住男人,他哪里是按住了男人的肩膀,他是按住了那颗不安分的心! 金池控制住身边不定时的炸.弹,看着面无表情的裴昼,略感头疼。 怎么就撞上了呢? 片刻,他冷静下来,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打了声招呼:晚上好? 他都做好了狂风暴雨的准备,没想到等了几秒钟,没等来意料之中的暴跳如雷,裴昼仍旧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时金池终于发现了一点不对劲,视线落在裴昼垂落在沙发上手,以及手里握着的酒瓶,迟疑了下。 他上前几步,手在对方面前试探地挥了挥:少爷?裴昼? 似乎被眼前的动静唤醒,裴昼眼珠子迟钝地动了动,缓缓转向面前的人。 闻希裴昼目光迷离地望着金池,抬手想触碰他的脸,声音暗哑:你来陪我了? 哦? 背后兴致勃勃看戏的某人眼神微动。 裴昼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满嘴的酒气便掩不住了,金池微皱了下眉,避开裴昼伸来的手,就见他像是撑不住了,从沙发上滑下来,倒在厚实的地毯上,醉得一塌糊涂。 金池居高临下看了会儿趴在地上熟睡的裴昼,才拿起沙发上的毯子,顺手披在醉死的人身上,这才直起身,回头瞥了虞临渊一眼。 虞临渊倚靠着墙,双手抱臂,用下巴点了点地上的人,好奇问道:他和你什么关系?你男朋友? 他问得很随意,像寻常人拉家常一样,若不是金池清清楚楚看见他眼底不加掩饰的恶意,只怕还真给忽悠过去了。 金池思考片刻,说道:我不是说过吗,他是我老板,你可以理解我是这里管家,负责照顾他日常起居。 他不清楚患病后的虞临渊,会对旁人做出怎样的行为,为了保险,最好别让他对裴昼升起兴趣。 更何况这话也不算骗人,当初金池在剧组跑龙套,化妆后的他被裴昼的经纪人文森一眼相中,带到裴昼身边之前,以裴昼的名义与他签下了一份协议。 他负责扮演深情替身,裴昼负责开工资,以供他还债,两人心知肚明,各取所需而已。 这算哪门子恋爱? 然而一心想要扳回一成的虞临渊没看穿金池的良苦用心,他只知道金池从一开始就对这个男人表现出了莫大的在意,心里有了数。 他表现出信了的样子,若无其事地用食指敲了下墙:还愣着做什么,带我去洗澡。 视线从地上的男人脸上移开时,虞临渊隐约觉得这张脸似乎在哪儿见过,不过不重要的人他向来不放在心上,很快就忘了这茬,被金池带离了客厅。 别墅里共有两个浴室,裴昼房间里有一间,穿过漆黑的花园,另一头走廊尽头还有一间。 这种阴间设计,让每回傍晚只能开着手电筒,大老远穿过花园去洗澡的金池,吐槽过不知道多少回。 眼下还扶了个身高足有一米九几的成年男人,就算虞临渊看上去再瘦,毕竟身高就在那里,这人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没力气,大半体重都压在他身上。 艰难踏上花园的碎石路时,老实了一整路的虞临渊突然开口,指着某处:那是什么? 金池一只手还得开手电筒,百忙之中抽空望了一眼,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