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
锁骨。 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美感,十分惑人。 虞临渊在被金池带回来之前,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呆了足有两日,算下来已有三日未曾进食。 度过因肠胃不适引起的反胃后,缓缓抬起头,不爽的心情在看见金池的脸时顿住了。他说:你脸红什么? .....没。金池避开视线,抽了几张纸给他。 虞临渊若有所思地盯了他半晌,见从一认识起,就在他面前肆意妄为的金池,此刻垂着头,就是不与他对视,额发下的脸颊微微泛红。 他瞬间反应过来,心情大好。 被抢了碗粥,金池竟气红了脸,却被他先前的言语所摄,不敢抢回来。 心情跟夏伏天沁了桶冰水似,意外的比让那些口口声声骂他怪物的人跪地求饶还要来得畅快。 本来不愿再碰那碗让他丢脸的粥了,但被金池敢怒不敢言的目光看着,虞临渊捏着鼻子,时不时挑衅地看上金池一眼,硬生生吃完了这碗他并不喜欢的营养粥。 看完全程的金池:何必呢。 都是一锅舀出来的,能有什么不一样? 这一天过得很快。 得了病的虞临渊与常人不同,思路十分的令人琢磨不透,金池好不容易安抚下来,人安静了一整天,眼瞅着睡了两个小时,又开始闹幺蛾子了。 趴在床边被摇醒的金池,一脸茫然地抬起头,人醒了,脑子还没醒,他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夜色,又看了眼床上幽幽看着他的男人。 虞临渊说:我要洗澡。 金池打了个哈欠:伤口还没愈合呢,过几天再洗,用湿帕子擦擦怎么样? 虞临渊坐在黑暗里,重复道:洗澡。 跟个复读机似的。 两人对视了一阵,金池败下阵来:洗。 和病人计较什么呢,被从杂物堆里刨出来,想洗个澡很过分吗?当然不。 虞临渊虽然能坐起来,但走路还有点使不上劲,需要着力点,于是金池扶着他,开了门,带着他第一次走出这个卧室。 客厅里黑压压一片,落地窗前的深色窗帘拉得紧紧的,身边刚才还一脸恹恹感到无趣的男人不知道看见什么,停顿了下,气息忽然变得略微兴奋。 金池隐约闻见了一股酒味,但他没当回事,只是扶着虞临渊,慢慢摸索到了客厅的开关。 灯亮了。 视野由暗转明,眼前白了一瞬间,很快变得清晰,金池放下按了开关的手,带着人继续往浴室方向走。 结果一转头,一个身形高大的人影正对他们坐在奢华的皮质沙发上,手中虚虚握着一个空酒瓶,锋利英俊的眉眼,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第6章玩坏他只是一个可怜又无助的病人。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凌晨两点时分,名义上被豢养的金丝雀,从卧室里带出来一个容貌出色的陌生男人,与坐在沙发上的别墅主人裴昼,意外打了个对面。 客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裴昼从未坐得如此直过,单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身上还穿着昨天出门金池搭配的那身,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两人,一语不发。 金池身体蓦地僵住,心里暗骂一句。 裴昼走之前不是还放了狠话不来了么,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进来的?! 他敢发誓,身旁这家伙保证一开始就看见了沙发上的人,偏憋着坏,过来这一路硬是没告诉他。 金池没意识到自己对虞临渊的态度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