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itterSatzScerzoAllegromolto II露露
,很了不起吧!」 她双手叉腰,自豪地挺起x脯──不知道为什麽,我突然为本社的其他三名社员感到悲哀。 「还有,就说不用加学姊,直接叫露露就可以了。」 少nV嘟起嘴来表示不满。奇怪的是,同样的动作由玫娥学姊或柯佩雅来做都不合适,但在她的身上却恰如其分……但与其说她可Ai,不如说有一种莫名的妖YAn感。 「呃,抱歉,露露。」毕竟我还是不太习惯直接称呼年长者的名讳或绰号。 她让我想起玫娥学姊在社团迎新时也曾说过「叫我小娥就可以罗!呱呱呱!」,但至今无论是我还是柯佩雅都从未如此称呼过──不过我当下就对学姊吐嘈「那是鸭子的叫声,不是鹅」。 「嗯,很好。露露喜欢乖巧的男生。」 露露微微踮起脚,有些草率地m0了m0我的头顶。这行为好像又把我当成小孩子或後辈看待了,这位行为举止都有如玫娥学姊「变奏」一般的少nV到底是想怎样? 「露露擅长写剧本吗?」 「嗯~其实还好啦,只是班上的剧本通常都由露露负责。」 少nV转了一圈,再度与我拉开距离: 「不过点子是由小巫提供的……虽然她的本意并非找《樱桃园》,但再怎麽说,《摩西与亚l》MosesundAron根本不可能演出啦!要把那出改编成具有台湾味的话剧,不是高中生能做到的事,所以最後只好折衷选了《樱桃园》,以表现小巫想强调的对话与对话之间真实的疏离感,而非设计良好的台词……不过这让露露班上的演员们在背台词时十分头大呢。」 「……疏离感?」 「是啊,契诃夫认为人与人之间真正的对话,常常会脱离逻辑跟节奏──这也是小巫告诉露露的啦,露露原先并不了解契诃夫,对音乐也没什麽造诣;每次讲到贝多芬时,露露脑中只会浮现米兰?昆德拉MinKundera,这是为什麽呢?」 我怎麽知道?一般来说都先想到歌德或席勒吧,露露的联想力不只穿越时间还跳过了国界。 「所以这出《芭蕉园》的配乐全部都交给小巫包办了,包括现在的这首……叫什麽来着?魏本F.W.vonWebern的《作品21号:交响曲》Symphony,Op.21?虽然我觉得这种音乐应该是用在科幻片啦,但用来配合对话的疏离感还蛮适合的,但这又害得演员们没办法靠伴奏提示走位或台词了,呵呵呵~」 这样听下来,整出公演的剧码几乎都是由局外人采华社长所安排的,并且排演的难度非常高,真亏那些戏剧班的演员不会Za0F。 而仔细听舞台背景那些破碎的管弦音sE,确实就是无调音乐。 是说,如果要以日据时代为背景,应该要选日本歌……至少选邓雨贤的作品,譬如《月夜愁》或《望春风》什麽的,b较有时代风格吧?虽说《作品21号:交响曲》确实也是那时代的作品……或许吧,用来表达当时台湾社会在族群认同上的疏离感,说不定也别有一番风味? 想起刚才社长亲口说:题目向来是想写文章的人自己找的,易言之社长是自己选择了贝里奥、荀白克等人当文章主题,而不是被b的? 「为什麽会选无调音乐?……」我喃喃自语道。 却意外地得到答覆: 「嗯?就说是为了配合对话的疏离感啊,并且小巫也很喜欢这类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