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洗去
誉王的侍卫转头看着他,“大人,您要我背过去?” “嗯。” “软轿不坐吗?” “不,别让人看见我。” “……你屁股里jingye满溢,如此颠簸,不会散出来?” 韩凡听了,皱眉叹息,从汉子背上跳下,在客房中逡巡,想着自己不要在这里洗漱,免得又遭一cao,少不得用些细嫩的纱衣,胡乱堵住那口子才好。 眼光一转,韩凡看见自己扔在地上的亵裤,火速褪了外裤,将那布料一角裹着塞进屁眼里,感觉尚能忍受,便再将外裤穿上,仍旧趴在侍卫肩上,动了动双腿,叫他赶紧走。那侍卫眼波流转,将他双腿抱住,出了院门。 此时已是月上柳梢的时候,侍卫背着他翻出墙去,一路使出轻功,从屋顶上过,天色隐晦,无人知道,行了半炷香,两人已在春景楼旁的一处暗巷里。这里昏暗,一墙之隔却是热闹非凡的销金窟。 韩凡看了一喜,觉得男人颇识得大体,停在这一处无人的地方,不叫他当众出丑。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从那人身上跳下来,径直走了出去。 “大人,求大人解火。”那侍卫看他走了,有些不甘心,抓着韩凡的手,让他摸胯间勃然性器。韩凡猛地被他拽住,实是吓了一跳,又摸着个guntang物什,脸上更不好看,眼见着一墙之隔便是自由了,又被这厮擒住不放,他初尝龙阳,做到这时,已是一天一夜,若非天赋异禀,早该晕厥过去了,如何还能再战? 韩凡手中如握热炭,左右不得挣脱,又实在抗拒这事。他心中厌烦,脸上神色也颇不好看,那侍卫便知道此人今日不能得手了,心想如今不如忍耐一二,与他定个赊账,日后再见面,他不好抗拒,那时美人还得笑脸相迎,岂不比现在强要了他来得舒服百倍?思及此,那侍卫便松了手,将赊账之事与韩凡说明。 韩凡听了只觉荒谬,但如今脱身要紧,少不得胡乱答应。侍卫见他点头,笑道,“小的叫傅亮平,大人别忘了我。”说着,翻身上墙,只听得几声悉悉索索,便再没了动静。 韩凡见他离开,终于是松了口气,他扶着墙,颤颤巍巍进了春景楼,门口的守卫起初认不得韩凡,还推了他几下,被他骂了,这才细细打量他,恭恭敬敬送他进去。 韩凡进了房间,便猛地跪在地上,将裤子脱去,把塞着的亵裤取出来。那塞进去的布料上满是粘液,带着些血丝,让韩凡脸上一白,忙不迭地丢开了。韩凡粗喘着回忆起前事,也哭不动,闹不动了,他几乎是爬到床上躺下,呻吟着闭了眼。 这一处,与韩凡相熟的知己也来过,皆被他骂了出去,他如今听见女人的声音便想起那三个惨死的官妓,惶惶难安,觉得之后的事大约也是报应,当真是如誉王所言,怨不得谁。 韩凡迷迷糊糊睡了片刻,梦见三个女鬼找他索命,惊醒过来,汗水沾湿了内衣,粘着他的身子十分难受。他坐起身,看见房间里彩烛遍地,香烟袅袅,更觉得是入了女鬼的洞窟,自己将要被索了命去,不绝大叫起来。 叫声将几个守夜的丫头吵醒,有两个与他相熟的,名唤小七和小八,不过十来岁的年纪,端着盘热水进来,问他是否要洗漱——嫖客大晚上乱叫也是妓院里的常事,丫头们都见怪不怪了。 韩凡见她们进来,两个丫头长得可爱,又不梳妆,不像是冤死的女鬼,这才缓过一口气来。他动了动腰身,觉得全身骨头都痛,哎呦叫唤起来。 小七瞥了小八一眼,放下水盆,走到床边,摸了摸韩凡的脸,叫道,“大人,你发烧啦。” 韩凡听了,也摸着自己的脸,这才想起他屁股里留着精,到现在已有大半日了,许多不堪的记忆又涌上了头,他粗喘着气,已是怒得颤抖起来。 “大人?”两人风月场的孩子见了他的模样,可悲地十分懂事,说道,“可是遗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