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重见天日
誉王到来前,韩凡才堪堪从地上爬起来,他颤抖着穿上衣服,眼看着叶慈完事后开了石门,迎阶而上,不多时,缓缓靠近的脚步声催促他快些整理仪容,免得错过这可能是唯一一次脱身的机会。 “呜……”韩凡抓着石桌的边缘站起来,双腿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疼痛非常,他闭着眼想要坐下,不想手上没有力气,猛地坐了下来,脆弱的后xue收不住里头的yin液,都涓涓流淌出来,将裤子与石凳皆弄得污秽不堪。 因此,誉王站在他面前时,韩凡只来得及用手梳理了几下头发,勉强擦干了脸上的眼泪,虽然于事无补,他心头还是能好受些的。 果然,誉王不曾坐下,他的眼神颇为轻浮地在他脸上打转,笑道,“我的属下不懂事,让你受难了。” “大王,我能出去了吗?” “嗯,当然可以,你为本王除去一患,怎么能强留在府呢。只是……” 韩凡闻言,面带喜色地站起来,他望着石门,抬步便要出去。誉王见状,笑着上前两步,伸出手臂拦下了他,“神武卫不必心急,我说放了你,自然会放了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韩凡看着他,不免怒从心起,须臾间受了委屈便又红了眼,“你已经放任手下欺辱我了,还要我答应什么?” 项荣看着他,严肃道,“你图遭横祸,只是时运不济,怨不得别人,你可以走,但走后不许报复任何人,尤其不许报复韩佑。” “为什么?” “他是我要用的人,此事关乎社稷,你胆敢平白添乱,项上人头难保。这是势比人强,你人微言轻、力少无能,怨不得谁。” “你!” 项荣见他有攻打推搡的架势,忙后退几步,一旁的叶慈走上前来,伸手将韩凡逼着倒退些许。韩凡本就四肢无力,如此推搡,已是失了平衡,仰面跌倒在地。他那两个圆屁股是被玩烂了的,受了这一难,将韩凡要掉不掉的眼泪也逼了出来。 项王从那人身后走出来,俯视着他,说,“你还是神武卫,还在御前当差,明日便去任职,不可迟到早退,知道了吗?” “你不怕我告诉皇帝……” “告诉他什么?你杀了他唯一的儿子,”项荣冷哼一声,低沉着声音,“还是说你昨日在我的车驾里喝醉了闹事,平白杀了三个官妓?” 韩凡一愣,之前不曾想起这件事,经他一提,那三个女人死前对他跪拜哀求,死后歪着脖子挺尸的惨状历历在目,竟是比这一日受的别的折磨更唬人。 “你昨天在春景楼里厮混了一日,醉得昏昏沉沉,所以今日告假,明日再去值班,听清楚了吗?我已经替你打点好了,莫说本王见死不救啊。”项荣走到他耳边,用折扇点了点他的耳垂,那里有一个极深的牙印,已是见了血了。 韩凡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缓步走到门口,颤抖地摸向墙壁上那块可望不可及的开关。 “等等。”随着石门打开,项荣又开口了。 他用折扇敲了敲石凳上隐隐约约的水迹,责备道,“你怎么这样莽撞呢,这个样子就要上街去?被人当是尿了裤裆倒也罢了,要被人说是当街卖yin,岂不是脸都不要了?本王给你体面,去客房里换一换吧。”说着,他将那折扇拍在叶慈胸膛上。 叶慈低声喊了一句是,抓着折扇快步跑到韩凡面前,当着他的面展开,露出一幅粉嫩荷花图来,笑道,“神武卫大人,出去就是客房,外头一样的院子也都是,你随便选一间,洗一洗,换身衣服,让下人送你回家。” 韩凡接过折扇,冷笑着上了楼。他走了两步便差点跌倒,扶着石墙,这才一步步走了上去。 叶慈目送他离去,视线便一直在他沾湿的裤腿上流连,一转眼,誉王已站在身后,面带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