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18
快感是细密的蛛网,将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笼罩。燃烧着的guntang空气中填充着过度浓郁的欢愉与快感,流动着、挤压着意识。 但声音还能清晰地抵达灵魂深处。 他在一片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一片堆着guntang硫磺、燃烧着火焰的、将要干涸的蓝色湖泊。 “老师。” 有人抚摸着他被快感浸泡得只余迷茫与空白表情的脸,柔软而guntang的唇舔去眼角的泪水,从眼角与鼻尖一路灼烧至耳边。 然后,在他的耳边轻而低地笑着询问—— “老师,您在透过我们寻找谁呢?” ………… 睁开眼,看见头顶的墙壁的一瞬间,得出了“又来了个麻烦家伙”的判断。 伊维安偏开头,试图不去看那让人心烦意乱的、代表某个熟人所在地盘的天花板——除此之外,还因为现在躺着的这个房间雪白雪白的颜色实在让人看得眼睛疼。 然后,他便看见了趴在床边睡得正香的某个家伙。 雷蒙德·霍尔。 不久前还在被他担心会不会反而需要他救的蠢货。 “…………” 他面无表情地把头又转回来,张了张嘴,并很快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因为使用过度而只能痛苦地发出点微弱的声音。由此,内心对某两人的嫌恶与厌烦成功地达到了顶峰——超过了此前也让他吃了个大亏的死亡。 除此之外,腿和腰腹也似乎还在抽搐痉挛着,皮肤上也仿佛仍残留着些微的疼痛与灼烧感。他费了番力,才艰难地动了动腿,制造了点轻微的动静。 ——按照他本来的想法,他其实是想把某个家伙给踢醒的。 但这点动静却也足以把床边的家伙惊醒了。 “…啊…啊?” 那双眼周还残留缺少睡眠与过度忧虑的痕迹的绿眼睛睁开了,与其主人凌乱的棕发一起显示着困倦与疲惫。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醒来的家伙在小声嘟囔了句“怎么了”后,便很快反应过来是他这个躺在床上的人醒过来了。 “啊!你醒了——” 刚刚还在被困倦与疲惫缠绕的人瞬间清醒了过来,并立刻很有些激动地撑着床沿向他靠近,让他清楚地看见那双绿眼睛里的纯粹的担忧与关切:“你发了一天的烧,我还担心要是今天没法退烧可怎么办……” 伊维安诡异地沉默了片刻:“………我…咳咳…我发烧了?” “是的…” 看上去状态糟糕得大概真守了他一天一夜的人似乎因过度疲惫而丧失了以往的灵敏观察力,没能发现他微妙的语气与表情——这个过于正直的蠢货正打算开始进行自我责怪。 “我很抱歉…” 绿眼睛的蠢货神情一瞬间变得低落灰暗了起来:“如果我没有拖那么久才离开那里的话………” “别说…蠢话了…咳咳…我没兴趣听你的自我…咳…苛责…” 喉咙太难受,说几句就想咳嗽。发出的声音也微弱沙哑得不像话。 好在旁边的家伙还不算完全丧失敏锐性,立刻站起身来——“我去给你倒点水!”——然后从附近的桌边用玻璃器皿给他接来小半杯水,扶着他的脑袋给他小心翼翼地喂下。 而有了水的湿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