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使做了错事，也是……出自年少冲动的Ai恋的缘故。

    “你该叫我朽木桑。”

    白哉好半天才憋出了个一板一眼的回答。

    “可是昨晚……白哉还让我叫哥哥呢！白哉哥哥！”

    少年挑起眉梢，这让他腮上的春意更显明媚，一双眼剔透而了然地凝视着白哉，照出他的狼狈。

    深x1一口气，“一勇，起得来的话，你先去沐浴，记得……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出来，然後我们再来说话。”

    “嗯……”

    少年顿时也不自觉红了脸，微窘地应了。

    “好，白……你也去洗漱吧。”

    迫在眉睫的卫生问题解开了窘境，虽然只是暂时的。

    白哉去了连接客厅的浴室，而一勇自然就近用了白哉卧室里的，至於似乎一开始是在客厅沙发上纠缠，至於後来如何又进去了卧室，白哉压根就记不太清了。

    但昨晚的激烈却能够根据沙发上的乱象推测一二。

    头痛还在持续，也不能好好思考，白哉索X去医药箱寻了两颗镇痛药吃了，把一勇该吃的消炎药也找出来，然後去连接客厅的浴室清洗。

    他草草洗完出来，就撞见了少年慌慌张张套着件显然大了不止一号的衬衫——自然是他的衣柜里找出来的——肩膀都露了出来，那上面还有个清晰的齿痕，往他自己的卧室里钻。

    头痛在药物的作用下稍微减轻了些，但一边收拾着乱糟糟的客厅，白哉的心更沉重了。

    究竟该怎麽办？

    从一勇的态度来看，他对昨夜的事根本是满心欢喜，之前可以严词拒绝，但在发生了关系之後再来重申自己的意愿，那对一勇无疑是巨大的伤害，而且也十分的卑鄙。

    但接受一勇？将错就错展开交往的关系？

    这……即使生着一模一样的面孔，白哉清楚一勇不是一护。

    他是存在的人，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而自己喜欢一勇吗？

    白哉无法回答。

    从一开始，於他而言，一勇就是“一护的孩子”。

    跟一护少年时代面目一样，而让他时刻追忆曾经的青梅竹马的时光的存在。

    他看到的是一勇，念着的却是所Ai的一护。

    这是他和一勇之间的牵绊，却也是他和一勇之间永远的墙。

    不行的！

    白哉捂住了脸，做不到！无论是放下一护去喜欢一勇，还是用一勇作为一护的替身，都做不到！

    我该怎麽办？

    “白哉，你头痛吗？”

    白哉从手掌心抬起脸，面无表情注视着站在他面前的少年，然而即使一身校服整整齐齐，少年那颈项处露出的些许红痕还是让他不自然地移开了眼睛，“一勇，你该叫我朽木桑。”

    “白哉，你想通过称呼来强调什麽呢？”

    少年轻轻的声音像是震动的雷，轰鸣着让白哉几乎坐不稳当。

    “一勇……对不起。”

    白哉咬紧了牙关，音sE里依然透出深彻的痛苦，“我喝醉了，做了错事，我……”

    “你昨晚叫的是一护。”

    少年打断了他，“还告白了。”

    ！！！！！！！

    那一刹那，如果地面能够裂开一条缝，白哉一定会跳进去的。

    如果手上有一把刀，可以用来切腹谢罪，白哉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划下。

    “我……”

    “没事的，白哉，没事的！”

    一定是被白哉面上的绝望和悲苦所震动，少年慌忙上前抱住了他，“别这样……你没有犯错，是我自愿的，白哉，你没有犯错！”

    “我怎麽可能没有犯错！即使你愿意，我也不能够……我明明……那麽的Ai一护……这麽多年，一直思念着……”

    白哉用力推开了少年安慰的怀抱，从早晨醒来就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终於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