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了,摆腰的弧度都划得更圆润些。 他望着她笑,自己也笑。 心却坠下去,幽黑冰凉的潭水漫上来,淹过他的胸口,堵住他的口鼻。 【嘿嘿,那您可给小年寻摸好当兵的对象了没?你看我孙子行不?】 【爬一边去!我老头敬佩他们,但是孙女可不能送给他们。三年见不到一面,结婚跟守寡差不多。我们家小孩本来就寡亲缘,在搞个天边的老公,多可怜呐!反正我是不落忍!】 顾念良想起姥爷说话时认真的神情,心里生出些绝望,而后又有些走投无路的疯狂。 ”肖蔓年,如果我给你揣个崽儿,你是不是就会立马和我结婚啊?“ 他仰起脖颈,脸埋进肖蔓年的肩窝,颤巍巍地问。 2 ”我......" 肖蔓年刚张口,顾念良的手已经伸到下面,小雨伞被掀开。 “cao,良哥,玩笑不是这么开的!” 慌忙退出来,肖蔓年脸都白了,含着怒气去瞪顾念良。 他还笑呢,笑着笑着红眼尾水润润的,翻身压住肖蔓年,眉眼凶戾,可一张嘴,却是带着委屈巴巴的哭腔。 ”你......***根本就是在骗老子,你骗老子跟你睡这么些年,又不标记我,还丢下我去上大学。你根本,根本就是......" 顾念良哽住,勾头咬住肖蔓年的唇瓣,听她痛呼,又不忍心地用舌尖舔。 ”你根本就是不打算和老子好了。“ 肖蔓年被良哥贴着嘴唇,又被他恶狠狠地控诉一通,只觉得申冤无门。 ”唔冤枉!“ 2 胳膊肘抵开良哥,肖蔓年立马捂住自己的嘴,朝后靠了靠说。 ”我当然不能现在让你怀孕,我倒是不怕养,我怕你生。“ 叹口气,肖蔓年掏出纸巾俯身为良哥擦拭下面。 ”你看它还小着呢,颤巍巍打着抖,我可舍不得让别人欺负它!嗯,自己的崽儿也不行!“ 良哥眼尾鼻尖都点着水红色,本是哭过一场,还委屈着,这会又忍不住笑了,红艳艳的唇瓣挽起玫瑰花。 ”老子才不信你说的屁话!“ 得,是个犟种。 肖蔓年起了坏心思,指尖刮过红豆,轻轻一碾。 良哥身体瞬间绷紧,搂着她的脖子闷哼出声。 肖蔓年趁机把水淋淋的指尖放到他面前,笑吟吟地说:”良哥,你看好哦。“ 2 一笔一划,她在自己肚脐下方写了个”良“。 ”好了,按照狗朝电线杆撒尿分领地的自然法则,这块地方你已经获得永久使用权了。“ 顾念良盯着那几道水痕,红着脸,还红着眼。 忽然俯身,细细密密的吻落满肖蔓年全身。 ”我的,我的......全是我的。“ ”哈哈哈哈哈!你滴,你滴,都是你滴!“ 肖蔓年放声笑,薅过一根野草轻挠良哥的脊背。 他也笑,潭水尽退。 顾念良已经拖得够久了。 顾征没办法,直接一个电话打到姥爷那,说是手续已经办好,该启程去部队了。 2 下午的车票,姥爷吃过饭就去借电车送他去车站。 肖蔓年搬个小板凳,窝在楼顶剥玉米。 这一天没太阳,灰沉沉的,头顶的云好像湿透的棉被,兜着一捧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哗啦啦浇个痛快。 老旧的收音机里唱着咿咿呀呀的戏文,她半阖着眼,只剩半边粒子的玉米棒子“哐”一声砸进小篮子里。 肖蔓年困死了,但还是不敢回卧室。 自昨天晚上收拾行李,良哥就开始发飙。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