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儿,我怎么睡!” 肖蔓年什么都忍了。 晚饭桌下面被良哥用长腿缠着,她忍了。 洗碗的时候被良哥从背后圈着,她也忍了。 甚至冲澡的时候被良哥用手牵着,她都忍了。 可是! 睡觉的时候**被良哥攥着,她忍不了。 “我可还在长呢,你可自己掂量着,抓坏了谁更憋得慌。” 顾念良抿着嘴不说话,被咬得眼圈红红,丹凤眼水涟涟,意盈盈,可招人疼了。 肖蔓年心窝子软,又趴上去亲亲舔舔,软下语气和他讲道理。 1 “哼,我巴不得这玩意撅在老子手里呢。” 眼眸半阖,顾念良修长的手指顺着肖蔓年脊背的线条滑来滑去。 动作缱绻,语气恶劣。 “良哥,” 肖蔓年忽然严肃,撑起身子往上拱,捏住良哥的脸颊。 “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嗯?” 顾念良见肖蔓年一脸邪魅狂狷,抬手捏住她的后脖子。 “啊啊啊……疼疼疼,哥,哥,起来,我带你去体验乡村文化项目。” “嗯?嗯。” 乡村的月亮总是无遮无拦,明亮又肆意。 1 身后灯火稀疏的村庄不时传来几声不甘寂寞的犬吠,鸟雀被惊醒,扑扇扑扇翅膀,继续埋着头睡。 顾念良环视着越走越暗的杨树林,拽停肖蔓年,说,“别走了,前面太暗。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乡村文化项目?” “当然是俺们农村文学必备的钻小树林啊!” 肖蔓年笑着转身,踮起脚搂住良哥的脖子,脸颊红扑扑地,还黏着额边的碎发。 顾念良被她装进笑眼里,忽觉得一天的惶恐不安都被安抚了。 看,她想要我呢。 “切。给你能耐的。” 顾念良撩起眼尾嗤笑,月光下玉白的手指朝下,探进肖蔓年的睡裙。 他倾身,吻落在她耳边。 “肖蔓年,钻那么暗的地方,你是不是玩不起?” 1 暗哑的嗓音带着轻薄的笑意。 肖蔓年不服,瞪大了眼睛,小兄弟也配合似得在良哥手里昂起头。 “良哥,今天我绝对让你哭着喊哥哥。” 肖蔓年按住他作弄的手。 仰头,良哥正撩着眼尾注视她。 目光悠悠,十足的不屑。 裹着他的手蹭了蹭自己兄弟的头,肖蔓年揽住良哥的腰,乖巧可爱地说:“良哥,看你哥哥跟你打招呼呢。” “cao!” 顾念良拧眉骂一句。 “好嘞!” 1 肖蔓年狗腿地笑起来,按着良哥的胸,将人抵到树干上。 鸟雀醒了又睡,虫鸣起起伏伏。 月光如水,淌过年轻guntang的躯体。 【肖老师,听说您之前想当兵没当上,就一直挺稀罕参军的小伙子,还说要把女儿嫁给他们里。】 【我现在也打心眼里佩服那些当兵的小伙子呀!】 白天干活时姥爷和村里人闲聊的话,又在顾念良心里滚动。 发烫,发亮。 他忽然难耐地扣住肖蔓年的脸,仰头贪婪地含住她的喘息。 许久,肖蔓年**的面皮通红,他放开她,长腿却牢牢缠住她的腰,像是捉住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鱼。 "肖蔓年,你什么都听你姥爷的吗?” 他克制着,眼角缠绕魅红,闲聊一般问她。 “嘿,那可不,作为红河一小少先队员,我坚决发扬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时刻认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民间真理!” 肖蔓年昂着毛茸茸的脑袋瓜,得意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