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飞蛾扑狗、迫不及待回家求狗cao、主动夹紧狗鞭
,毕竟没有在每次碰面的时候都给她两巴掌,就已经算得上是好后妈了。 她没什么表情地继续提步,但架不住脚步还是渐渐、渐渐地开始变得沉重。 云顾他妈并不住在老宅,却从楼上下来...... 那么,云顾一定是在上面。 云漫瑾默默暗吐一口长气,快速转身,避开人群,几步出了院子。 想来也是好笑,做了这许久心理建设,事到临头了,她还是不知道该摆出什么面目来独自面对她的好大哥。 云家老宅环湖坐落,占地面积挺广,尽管已是初冬,花木扶疏的庭院中仍然银花堆叠。 灯下一树一树不知名的杂花朵朵绽放,偶尔随风飘落宛若白玉作雪,掺着晚风湿润的冬雾,影绰交错。 清冷花香吹过脸颊,云漫瑾不经意地顺着灯下粉白落英一抬头,却意外瞧见绿树掩映的二楼露台上竟立着一道背影。 是云顾! 云漫瑾脚步顿住了。 她发誓她真的就只是看了那么一眼,竟然再一次控制不住视线,移不开眼睛了。 他真的太显眼了。 他肩膀平直,脖颈修长,穿了一套浅色休闲服,一手插在裤袋里,显得十分随意的背影却将她的目光牢牢吸附。 他似乎正在和什么人通着电话,背倚栏杆,低着头,仿佛是在看着自己脚下游弋的影子。 这种落寞的姿态当即令云漫瑾心中猛地响起一声沉闷轰鸣,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从来,从来都是这样。 他从来都只要站在那里,他的沉默阴郁、他的漫不经心就已经足够让别人身不由己了。 就像飞蛾扑火,火从来就不需要做些什么。 太多人疯狂地爱着他吧,比如前段时间不就隐约听说他有女朋友了吧。 女朋友......不,不,他真的有女朋友了吗...... 不对吧,是什么时候,是在哪里,又是听谁说的,她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头又开始痛了,头怎么又开始痛了! 就像有人在锯着脖子一样痛,痛得云漫瑾直想对着树干就哐哐撞几下! 但这满庭寂静中却突然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远而近朝她直奔而来。 是云顾。 呼吸声提醒着他近在咫尺处的这种压力,让云漫瑾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头痛得浑身的力气都要泄尽了,显而易见,现在绝不是重逢的好时机。 只不过她如果是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跑开了,又未免太露怯了吧。 以防自己失态滑落在地,云漫瑾扶住树干借力站直了,微微侧头向来人笑了笑。 大哥。 四目相对,云顾眉心微微弓起,眼神像水,像冰,熟悉,又陌生。 你不舒服?看你脸色不是很好。 比起从前,他似乎清减了不少,鼻梁上架了一副银丝边细框眼镜,眉目被濯出幽幽冷光,瞧起来颇有几分疲惫之态。 云漫瑾忽然觉得有些害怕。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些什么,于是她连忙错开了眼睛,撑起嘴角的弧度。 啊,没有没有......这不,刚接到老板电话,通知要回去加班呢真是。 说实话,这种破绽百出的谎言真的太无能了,真的太软弱了,真的不该是她的所为! 幸好并没有谁会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