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飞蛾扑狗、迫不及待回家求狗cao、主动夹紧狗鞭
赶至云家老宅时,天已擦黑。 看得出云家为这场接风宴确实颇花了不少心思,院子外停了好几辆车,回来的人显然并不算少。 倒也是非常符合云漫瑾爷爷一贯的做派。 云漫瑾的爷爷奶奶生了三子一女,膝下子孙众多,而云顾作为云家最有出息的孩子,从小样样优等,受尽万千宠爱。 他大学没毕业就从云家众多子孙中脱颖而出,今年都不到三十岁,就已立于一水儿的废物之上。 进出别人都得躬身叫他一声云总,他早已经习惯了将脚踩在众人头顶,这一回来还不得先接受一下亲戚们的敬仰与朝拜? 不过半年前隐约听了几句说是出国做什么生物开发研究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回来得这样突然。 嗯,最好是因为破产了。 云漫瑾抱着这种阴暗的猜测进了门,宽敞的会客厅已经摆起了两桌,云家四房人基本上都到齐了。 起居厅里围坐了七八位人物,正陪着她奶奶开了麻将台。 打眼一看,并未看到云顾,堂兄弟姐妹们应该是在隔壁的影音室消遣,隐约传来数道欢声笑语,却听不清他是否也在其中。 云漫瑾现身客厅时,姑姑婶婶的对她倒也是不失热情地招呼寒暄。 所以说有钱人的家教倒也挺不错的,尽管人人心里对她这保姆偷生的私生女还不知藏了多少鄙夷,但面上依然是丝毫不显。 这不,三婶一看到她就滔滔不绝开口了,漫瑾啊......脸色怎么这么差啊,是不是在小公司工作压力太大啦? 我就说外面的公司再好,也没自己家的地盘好吧,你呀就是对自己要求太高了,婶子看了都觉得心疼。 她笑容满面,一脸祥和,其实你要是想回来集团上班,可以跟你妈好好说说,你说大嫂也真是,这都过了多久了...... 云漫瑾并不想接这些酸不拉几的闲话,她嘴角翘了翘,微笑打断道,没有,都是混日子,挺好的。 她不是死人,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充斥着耐人寻味的刺探,想装作无所察觉都不容易。 这要是放在以前,她还可能会因此手足无措,但时至今日...... 时至今日她都被一只狗cao了好吧,连带着脸皮也变厚了很是理所应当了好吗。 好了,和孩子说这些做什么。奶奶甩了张牌,拉着云漫瑾在她身边坐下,来,漫瑾,坐,坐这。 她抓着云漫瑾的手,满目慈爱,是有些显瘦了......自己住在外头,也要好好吃饭,怎么舒服怎么来知道吗? 知道,奶奶。 云漫瑾并不敢把这种慈爱当真,她奶奶打年轻起就是位极有手腕的女强人,云家能挣下今天这份家业,她绝对功不可没。 她耐着性子陪坐片刻,闲话数句,趁众人注意力移开、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之后,悄悄起身预备回房等开饭再下来。 云漫瑾对这栋大宅子并不陌生,小时候和mama住在楼下的工人房,mama死了以后卧室就搬到三楼了。 她扶着楼梯扶手,前面却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一位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女子正好迎面从楼上下来。 云漫瑾连忙收回脚步,侧身立定了,喊了一声,妈。 那女子点点头,淡淡瞥了她一眼,一言不发,擦身而过。 这副冷冰冰的态度,云漫瑾自然也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