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流产,父子争吵
儿了。” 2 我正要开口,却又见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不知从哪里摸出块布来,一把按在我口鼻上,我又是和之前一样,浑身发软意识不清地倒在地上了。 山里的夜很冷,空气好似都要凝成冰晶钻进肺里,我虽然又被迷晕了,但是后半夜却是也冻醒过来,我身上还穿着夏季的薄衣裳,根本不可能御寒,耳边不停地响起林子里野兽的嚎叫,厚重的沉黑包裹着我,太暗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睁开眼睛,心脏狂跳着,是对未知的可能到来的伤害的恐惧。 我意识到自己睁了一夜的眼睛,是因为双眼酸涩发干,那种生理反应是只要让我躺下我便能睡着的困倦,但是精神极度紧绷着,我站了一夜,背贴在木墙上,一动不动地妄想以此来积攒热量。 第二日的天明来得没有那么清晰,几乎是日头升了老高了,我所在的这处屋子才有了点光亮,木头之间的缝隙给了阳光一点机会,它们又钻又挤地进来,这才让我知道此时不再是黑夜。 当我知道已经是第二天了,心中的恐惧居然少了一些,我缩在屋子角落里,蹲坐在地上小憩。 我以为我会睡死过去,结果门外传来了一点脚步声,这就把我惊醒了,我瞪大双眼瞧着那扇木门,既期待又恐惧它的打开。 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在耳边,进来了,那扇门开了之后是两个与昨日那人穿搭一样的绑匪。 他们不与我说话,朝我丢了半截干馒头,然后一人按着我,另一人便往我手臂上注射了一管药,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是当他们一起身,我身上便有了反应,脑袋疼得要炸裂开,浑身的血液像是烧沸了一样,烧得我一身的皮rou又痒又疼,但是挠起来却是怎么也治不了痒,那痒和疼好像是错觉,但是又折磨得我想要打滚,想要浑身扣抓。 我痛苦地在泥巴地上翻滚,身上裸露出来的地方被碎石子划破,但是我一点也不在乎,我没有意识到,我现在正在遭受的痛苦是这些小伤的数以百倍千倍,我的手像是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我控制不住它们,我的手抓挠过身上的每一个地方,不停地循环,到了后面,我身上几乎已经没有好rou,每一个地方都是已经见了血的伤口。 我不知道疼,不知道这些伤口的疼,我只感觉血液流通在我身体里,却如同是岩浆在灼烧我的经脉,我的细胞,一寸又一寸地烧。 2 我撑起身体来,往墙上撞,脑袋也要炸开一样,但是木屋不够结实,我撞一下,整个屋子便跟着抖一下,我“哐哐哐”地撞,木屋便“吱吱呀呀”地响。 我不再有时间流逝的感觉,所有一切都变得淡了,轻飘飘的不真实,最后我又疲累又困倦,歪倒在地上竟然就晕过去了。 等到再次醒来,却是已经又度过了一个夜晚,这个夜晚虽然还是那么寒冷,但是我居然没有再被冻醒,我太困了,身体的精力消耗得太快,已经无法再应对寒冷带给我的挑战。 我睁开眼,光亮又丝丝缕缕地从木屋缝隙里钻进来,这给我了我一个错觉,好像昨日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我没有又疼又痒地自残,我没有不要脸面地和着泥巴在地上打滚。 但是当我眼前逐渐清晰起来,我才意识到那一切都是真实的,并且已经在我身上留下了很深,并且很明显的记号。 我的十指指尖都糊着血垢和泥巴,厚厚一层,黑红一片,有的指甲已经被弄到劈开了,露出里面已经被污染的嫩rou,结了一层很薄的痂,薄到好像我吹一口气,那层保护就会碎在我眼前,然后又将迸出鲜血和露出嫩粉的rou来。 我站起来,跟着这一动作,浑身的伤都在叫嚣着,我低头一看,原来我能看到的皮rou都已经伤痕累累了,最外层的皮肤被抓破,一道道指甲印,深的地方渗出的血已经凝成疤,浅的地方则是白色的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