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流产,父子争吵
痕,但是深的却是大多数,浅的估计是我指甲后面劈了,再抓不出更厉害的伤了,只能留下这样的痕迹。 环顾四周,这四面木墙上则尽是血迹,我伸手摸上额头,那里肿了很高一块,还有血痂,很厚一层,摸起来硌手,也不能碰,一触就疼,疼到要裂开一般,像个疼痛的开关键一样。四面墙上抹着深浅不一的血,已经干涸,棕褐色地糊在上面。 凭着这些痕迹,我悲从心上来,泪水不自知地便已经糊了我一脸,哗啦啦地往下滚,像是一场夏季大雨,淋湿了我。 木屋里见不到天日,除了那些缝隙里递进来的光,我几乎都要忘却时间的流逝。 2 看护我的绑匪不怎么来,我在木墙上划出一道道刮痕,以此计时,他们往往隔上一整天才进来给我投喂点干馒头,有时候是一坨还沾着菜油的饭,虽然这些吃食难以下咽,但我从来没有拒绝过用它们来填饱肚子。 寒冷和饥饿常伴我身,这种时候,孤独已经不算什么了,活着更是我的一大目标。 约摸就这样过了一周,这一周的时间太过漫长,我在这期间里几乎已经将我的前半生在脑子里翻烂了。 回忆不时提醒着我,原来我活得是这样狼狈,甚至是那样不堪。 绑匪们那天给我注射的许是某种毒品,这日子才过了几天,我的浑身又开始发痒着火,是疼到骨髓里的折磨,我克制着自己,但是清醒的时候变得越来越少,我一次又一次地抓烂了皮肤,曾经结好的痂也被扣落,嫩rou沾着土灰,血和汗被激出来,再粘连上泥巴,一身都变得灰扑扑的。 渐渐的,我眼前开始出现幻觉,有时候是我爹,有时候是我看不惯的崔亭英,他们在我面前zuoai,互相亲吻,我居然还能看清崔亭英脸上的表情,他对我嘲讽地笑着,似是在说,最后的最后,陪在我爹身边的人依旧还是他,我生气,但是我无法有任何办法,只是狂躁着在木屋子里嘶吼大叫。后来眼前的幻觉越来越混乱,数月前流掉的孽种,居然也出现在我眼前,一团烂rou般的胚胎,扭曲着朝我爬过来,我尖叫,害怕得一直说“对不起”,但是没有用的,它拖着自己残破的rou体爬上我的身子,它爬过的地方滑出一条长长的血迹,又腥又臭,我想把它拍打下去,但是它总是锲而不舍地继续往上爬,有时候爬到了我的脸上,有时候停在我胸口,湿答答黏糊糊的一团,凉飕飕地惊得我大气都不敢喘。 后面的日子我已经无法记录了,我连保持站立都成了问题。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群绑匪走进来又给我打了一针,我的精神兴奋起来,整个世界旋转,变成彩色的,扭曲的,很可怖,但是我好开心,我感觉我整个人都活过来了,绕着木屋子的四个角落一直转呀转,直到耗尽身体的能量,又倒下去歇息。 好像是有那么一天,我的幻觉变得更加清晰,甚至体感都变得更加真实。 先是一阵喧闹,有枪声,有喊叫声,我缩在角落里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我喃喃道,一定要活下去。 然后便是有一个人,他背对着光,在我面前仅是一个高大的影子。他身上好像受了伤,很浓的一股血味儿,他捂着自己的腹部,一手还拿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枪,他就那么站着,但是我好像和他很熟,我扑上去抱着他,但是我只是抱着他,脸上没有一点反应,心里却是安稳的,眼睛一闭就沉入黑暗。 30页 再次醒来已经不在木屋子里,那个地方的记忆像是一场梦,但是又很真实,幻觉还在不断折磨着我。 我虽然睡在柔软温暖的床上,但是浑身依旧一阵一阵地发冷,我忘不掉那一场噩梦带给我的一切。 杜遵盛见我醒了,几乎是冲到了我面前来,他的脸迅速地在我眼前放大,许久不见了,我竟觉得他变得陌生起来。 不安的感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