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五十两的枷锁(剧情)
别再踏入这里半步!”,银伶冷喝道。 简淮丝毫没停留,银伶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身影,心底涌起无限的挫败,低咒一声,一把抓起旁边茶壶的杯子狠狠砸在门板上。 1 哐啷!水花四溅。 他是堂堂相府嫡子,从小到大,锦衣玉食,何曾受过如此窝囊的气? 简淮这般忤逆他,是赤裸裸的羞辱。 偏偏,他还拿对方没有办法,银伶是喜欢他的,从年少时看他第一次舞剑开始,这份喜欢就像藤蔓,悄悄缠满了心。 “凭什么?你对谁都能笑脸迎人…唔咳…为什么偏偏对我....咳咳..凭什么…”,他扶着榻沿慢慢坐下,喉间的痒意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徒劳地咳着,眼泪不受控地漫上眼眶。 殿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银伶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门口。 是简淮吗?他是不是后悔了,回来了? 门外传来侍女小心翼翼的声音:“少爷,您还好吗?奴婢进来收拾一下吧。” 银伶吸了吸鼻子,用袖口擦去眼泪。 “进来吧。” 1 玉兰推门进来,看到地上的狼藉和自家少爷通红的眼眶不敢多问,只拿着扫帚轻轻扫着瓷片。 “简侍卫……”玉兰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方才在院外,我看到简侍卫站了好久,好像……好像在往这边看。” “你说什么?” “就是……”玉兰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补充,“简侍卫走后没多远,就站在月亮门那里,一直朝着寝殿的方向看,看了好一会儿才走的。” 银伶听着,委屈忽然淡了些,连带着胸腔的闷痛都轻了几分。 简淮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是担心自己吗? 然而,简淮在想该如何逃脱。他想了整整一夜。 回到陈设简单的侍卫房,简淮反手闩上木门,墨色常服上的药渍早已冰凉发硬,贴在皮肤上像层痂。他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冷茶。 茶水下肚,凉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压不住翻涌的回忆,他忽然想起被银伶从戏院里赎走的那天,老班主捧着五十两银子,指尖都在发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连声道:“银伶公子大方”。 去年秋日,他借口巡查府外安全,骑着马往城外跑了三十里,却在渡口被相府的暗卫拦了下来。 1 回来时,银伶没骂他,也没罚他,只是坐在廊下,手里捏着他常戴的那枚旧剑穗。 那天夜里,银伶发了高热,嘴里反复念着“别走…”,简淮守在床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自由,好像会害死这个人。 银伶那句五十两,又把他拉回了现实。 他在对方眼里,从头到尾,都只是个能用银子买下的物件。 这一夜,简淮就坐在窗边,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 窗纸上的微光从淡青变成橘红,他终于站起身,从床底拖出一个木盒,里面放着他攒了多年的碎银子,还有一张泛黄的地图,那是他早就画好的逃路图。 简淮低声叹了口气,将木盒推回床底。 他走到镜前,看着自己唇畔那道已经结痂的咬痕,忽然觉得,这场“逃脱”,或许比他想象中,要难得多。 至少现在,他还不能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whxiang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