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妃
绳刮着他的皮肤,在上面勒出几道红印。 ‘疼?!那就不是做梦。’ 他低头看着一身红衣,不难猜出这是要…… ‘结婚?’ ‘等等!我不是男的吗?两腿之间这东西也不是摆设,难不成这个世界流行同性恋?’ 花轿停在一面高墙边,随轿的mama语气不善,拿着手绢直捂鼻子,指挥道:”太子殿下吩咐过,放进去就成,一个两个手脚都麻溜的,跟将死之人呆久了那可是晦气。” 只听微弱的震声传来,宫门大开,轿子动了起来,轿夫把花轿放进去,就匆匆离开了,留下铁链相撞的余音,直至消散。 岳池用舌头把嘴里塞的红布顶了出来,然后最大限度弯腰低头,把盖头滑落,这手腕的绳子套的倒是绕的够紧,不借助外力是弄不开了。 照那人说的意思,继续坐以待毙会死,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不如死的明白。 他猫着腰走出花轿,这里的天阴云密布,院里都是杂草,毫无生气,根本不像有人住过。 岳池低头嗤笑一声:“古代人也就这点手段了,这不就是绝地求生嘛,要是我活太久,他们会不会以为我诈尸?” 他随便走到一间屋子门口,用肩膀去撞门,上面抖落的灰尘给他呛得睁不开眼,里面看着布局挺像厨房的,就是没有任何厨具,就一口大锅占地方,还盖着一层厚厚的灰。 不过边上的缸盖道是挺干净,没准有粮食,好在岳池身体柔韧度良好,用腿能挪开盖子。 “你……是谁啊?” 一个长发少年抱腿坐在缸里,见有陌生人,立马把腿边的瓷器藏到腿下。 他衣服破破烂烂的,好像都不能全包裹住,小了好几个码,露着惨白的双腿,还有满是伤痕的双脚,畏畏缩缩地低着头。 “江桓…江桓……” 岳池撇嘴眨了眨眼,转过身背对着江桓:“既然你能听懂人话,那请你帮我把这个解开。” “我不会伤害你的。” 江桓扶着缸面站起来,绳子轻声落地,岳池赶忙抖了抖几下手腕,然后做了几个扩胸运动,骨头发出几声闷响,这才让疲惫缓解。 不过他发现江桓的脖子上戴着个项圈,还是那种厚铁,给他肩膀压的挺不起来,项圈连着地上的铁链,控制着活动范围。 “欺负小孩儿算什么本事,什么鬼太子,就踏马是菜籽儿。” “你等着啊,我看看有没有办法弄开这个。” 不大一会儿,岳池搞来一块大石头,他这身体素质还在,这块石头少说得有50斤,他哐哐几下砸得身上直冒汗。 “行了,你出来溜达溜达,看看哪儿不舒服。” “王妃,王妃,你是我的王妃……嘿嘿。”江珩抱着岳池不撒手,把那满是脏灰的小脸贴在他胸口,撒娇似的蹭动。 “你搞错了吧,哥哥是男的。” “没有没有,阿常说,穿着红衣服,对我好的,就是我的王妃,你帮桓儿弄断这个,就是王妃……” 岳池听的一头雾水,这个阿常又是谁?这个腌臜的小孩儿还是个王爷? 他抓着江桓的肩膀,让他站好,当即决定,先给这个脏小孩儿洗个澡。 “太臭了,这得多久没清理了,能臭成这样。”